就到这了。”洛伊仍旧不失礼貌地微笑着。
一阵刀剑鸣曳之声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事能让我感兴趣，并且诚心想要合作，就现场重新拟定契约内容，将公证方定为‘圣灵’，也免得你觉得我会搞小动作。”
洛伊凝视了他几秒，最后笑出了声，“可以。”
他开始捣鼓起来，死歌始终紧盯着他，而路明非则紧盯着死歌，偶尔调出状态栏看一眼，估计着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彻底恢复。
十几秒后，洛伊重新将契约纸丢出去，死歌没有直接伸手接，而是取出某件特制的隔绝物接着，然后退开好几千米，用隔绝物拿着契约观看，再细细检查了一遍，灵魂之眼，魔灵真眼，空天感知等等等等，全部上了一遍，最后确定没有问题以后才甩出一滴血，血液化作他的真名。
一道圣光至天外飞射而来，‘圣灵’承担了此次契约的公证与裁决义务。
“很好。”洛伊嘴角的弧度更大，就好像看见某件困扰多年的事情终于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