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祂张开嘴,漏出那些混着疼痛的呻/吟
“坏孩子”
祂又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眸色更暗
不肯主动承认也没关系,毕竟坏孩子总是没办法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祂只需要听到就可以了
无论以何种方式
戚逐芳看着“自己”无比乖巧侧过头,将脑袋枕在塔维尔的膝上,鹿一样驯静
塔维尔把手指插进祂的头发里,轻轻地往下拨弄
戚逐芳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什么,不受控制地开口
认错
和人类划清界限
请求门之主的宽恕
承诺永远不会再有下一次
戚逐芳被逼得掉眼泪,好像突然懂得了人类才会有的煎熬和痛苦,被一寸一寸啃噬着内心
那些塔维尔想听的话不断从嘴巴里涌出,完全罔顾意志的存在
而塔维尔不为所动,只是操纵祂继续往下说,同时斯文地梳理祂的长发
眼泪很快就打湿了塔维尔的长袍,可门之主浑然不在意
戚逐芳的情绪完全在祂的感知中,祂自然清楚在这样下去小家伙可能会崩溃,并且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心疼或者怜惜可能存在,但更多的还是完全掌控的满足感
祂希望这种对意志的摧残带来的教训永远烙印在戚逐芳的本能里
痛或惧喜或哀,无论是什么样的情绪,什么样的色彩,都只能被祂占据,由祂亲自涂抹
这才是“正确”
在青年的声音彻底沙哑下去,泣出血泪之前,塔维尔终于结束了这场控制,面色也稍有缓和
门之主主阖上青年那双漂亮的,微微涣散的眸子,将其拦腰抱起,离开了这片狭小黑暗的幽闭空间
囚牢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很快,祂心爱的珍宝就会被被彻底打碎掉了
祂会亲自拼合,用无穷无尽的时光重新塑造,将祂教导成自己满意的模样
“结束了?”
亚弗戈蒙就候在不远处
塔维尔颔首,同时将怀里的青年抱得更紧了一些,“结束了”
“教训还不够”只是略微扫了一眼青年身上的伤痕,亚弗戈蒙就收回了目光
祂在不满,“太轻”
应该在小家伙的本体上留下永不愈合的伤痕,彻底打上银匙的烙印,用疼痛时时刻刻警醒祂
抱着人塔维尔从祂身边走过:“彻底被打碎,陷入沉睡之前,吾会——”
祂们拥有足够漫长的时间
所以,不必着急
疼痛,以及喉咙处传来的灼烧感
戚逐芳发现自己仍被困在犹格特地为祂打造的人类躯壳里,四肢沉重,大概依旧缚着锁链
祂试图睁眼,又被光源刺得不得不再度闭目,在潋滟的水光中,逐渐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巨大华丽的笼子
笼子外面则是一片空白,无法确定坐标
金笼内部铺了层又厚又软的绒毛地毯——就连束缚手腕和脚踝的锁链边缘,也有一圈类似的东西
那些伤口也已经消失,完全看不出来痕迹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