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千秋面色有些微笑,周离没再说什么,拍拍前者肩膀后,便和小梅走向了周家家宴所在的地方
家宴分成三桌
同长辈们打过招呼后,周离便坐到了年轻一辈坐的桌子那边
周乾则坐在了周家族长,也就是周离和他的父亲,周震的身旁
餐桌上周离的各个堂、表兄弟姐妹在坐下同他打过招呼后,便各自做起了交谈,没一个与他多说一句
周离也乐得清闲,在脑海中模拟出一个融合了他所经历过的所有对手的长处的假想敌,在脑海中做着交战推演
待饭菜上来,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先行告退
整个过程中,他的父亲周震在敬酒发言的过程中扫了一眼周离,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倒是周乾时不时地会看一眼自己的兄长,周离离开时,也悄悄叹了口气
周家所在的环安城,地处玄州
而大元的皇城,则坐落于整个大元版图的中心点的中州
天色逐渐暗淡,太子所居的青宫早有侍从点上了灯火
大元太子朱麟坐于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卷卷书
看着看着,突然叹了口气
“麟儿何故叹气”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他耳畔响起
寻声望去,说话的人正是当今大元天子,朱严
“父皇!”
太子朱麟赶紧放下手中卷书,起身行礼
朱严摆摆手,对于自己最看好的这个儿子,倒是难得收起了威严:“还没说你何故叹气呢”
闻言,太子朱麟迟疑了下:“只是得知北州遭遇旱灾,粮食减产,有些痛心”
看着朱严微笑着注视自己,朱麟顿了顿,接着说道:“如今在父皇的英明治理下,万民归心,天下太平,人祸不存
然大旱、酷寒、洪涝、虫灾,这类天灾却还是不遂人愿,时常发生,真是天道无情”
朱严没有立即接话,走到窗边,抬头望天
今晚正逢十五,万里无云,圆月高悬
太子朱麟乖巧地在后面站着
良久,朱严缓缓开口:“麟儿心系天下,不枉我将你立为储君那你可知,这天下最大的天灾是为何物?”
既然朱严这么问了,那答案显然不在他刚才所说的天灾里
太子朱麟道:“不知”
朱严转身看向朱麟,目光严肃:“这天下最大的天灾,便是......”
“祟!”
玄州,环安城,逢春楼
此时已值深夜,楼中却依旧灯火通明,莺歌燕舞
不乏男客人的酒后喧哗,和女子的嬉戏娇嗔
沈千秋提着一瓶酒,浑身酒气夹杂着胭脂味,从楼中悲愤地晃荡了出来
“婉清啊婉清,不是说好今夜再见么?怎么一个穷酸书生作了一首诗你就将我拒之门外了”
“唉”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
“呵,最是无情女人心!”
大喝一声,沈千秋回头再看一眼逢春楼:“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希望他比我温暖”
猛灌一口酒,而后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