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9 就知道画画
一开始画画,张晨就把其的一切都忘光了,全身心地沉浸在创作的快乐之中
张晨不是浙美的,但甚至有些从心底里看不起那些浙美的,觉得们说的太多,特别是到了谷文达们的所谓新生代前卫艺术时
们每天说一些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觉得自己是深刻,但其实只是唬人和虚弱,一个人只有手上不行才需要嘴,而要是手上还可以,嘴还嘚吧嘚吧,那说明还有其的目的,为了这其的目的在装,装扮自己
喜欢画画才去画画,所有的一切都在的话里,张晨觉得不管是画画的也好,写作的也好,作曲的也好,都应该一言不发,政客是需要欺骗别人才一天到晚嘚吧嘚吧,yegongzi• 妈的是搞艺术政治吗?行还是不行,拿东西出来,然后就走开,的作品就说明了一切
也去考过一次浙美,那是陪一个从小一起画画的朋友去了,看着前面的那些主考老师,张晨心里想,yegongzi• 妈的谁啊,凭什么来考?就这吊毛那几下,老子用脚夹着笔也画出来了
张晨随随便便画了画,就觉得心里烦透了,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出来了,那一年报考浙美的人里,张晨的专业课成绩第一,说明浙美还是厉害的,能凭本事吃饭,张晨对它的敬意多了一些
但张晨的文化课差距实在太大,英语甚至只得了零分,其的加起来,也只有二十九分
张晨初中辍学就没有再读,也没正正经经补过什么文化课,能考出这二十九分,自己已经很满意了,何况,始终也搞不懂的是,yegongzi• 妈的一个画画的,要考什么文化课,这不是逼着画画的去嘚吧嘚吧吗,真是滑稽
张晨从此就再没有去参加过高考,那位朋友,美院的专业课分数没到,但去了浙江丝绸工学院
张晨画画,纯粹是出于爱好,小时候家住在文化馆边上,文化馆里,有一个北京下放回乡的画家,张晨没事,就喜欢去看画画,第一次看到完成一幅画时,张晨吓坏了,觉得这臭反革命太厉害了,简直和上帝差不多
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要有地,就有了地,这个臭反革命也是,也能无中生有,让一个人、一座房子或者一大片树,就那么从纸上布上和板上跑出来
张晨刚开始是围着转,干这干那,后来是跟着学,碰到画家有任务,需要在街边的墙壁上画宣传画的时候,小小的年纪,也跟着在脚手架上爬上爬下
画家在文化馆只待了短短的两年,就回到了北京,那时张晨才读小学三年级,从此就开始了自学的道路,每天回到家里,一有时间,就画啊画啊,在能找到的任何东西上画,连纸和笔都没有的时候,就用水把院子里的泥地浇湿,拿根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