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咯咯,唧唧……”
干枯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其中夹杂着的阴森意味不言而喻
忽然,那只皴皱的断臂用指甲缝抠着地板,向我迅速抓过来!
我依旧坐着不动,等那只手抓住我大腿的一刻,就如同沸油碰着冷水,滋滋冒出如沥青般焦黑的液体
门外惨叫声响起,那只手也嗖的缩回去
这一切,我早已预料到
这栋宾馆所处位置阴气极重,在风水中属于养煞地
人住则气运不通,精神萎靡埋尸则变僵,倘有人在此暴毙,魂魄被这股阴气遮蔽,不能入轮回
困毙在此的魂魄,如同水鬼一般,需要找替死鬼才能上路
古时,刽子手行刑之前,会给囚犯吃一顿白米猪肉一来不让死者冤魂缠着自己,二来吃了好上路
门外,传来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痛哼与低吟
我说,“既吃了你的饭,我就不会对你下手今天我只是借宿,如果你不识时务,别怪我手下无情”
脚步声渐行渐远,周遭的阴气慢慢褪却,我继续盘膝闭眼,等待秦澜的同时,也在等待“那人”的到来……
天将蒙蒙亮,门外就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旋即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蒙面人,轰然扑倒在地
我想要上前搀扶,他却用沙哑怪异的嗓音惊慌说,“不要碰我!”
说完,黑衣人强撑着身子站起他身材瘦小,面上蒙着黑纱,以至于我分不清男女
我问,“淫羊邪术,是你布下的?”
“是”
“关门扔汽油桶,想要害死我的人也是你?”
“是”
我问,“你三番五次要置我于死地,现在却又来这里堂而皇之的找我,就不怕我杀了你?”
虽然重伤面对死亡威胁,但黑衣人并不恐慌,反而平静问,“你就不想知道,刘雯丽是偶然才来到那片废弃楼我又是怎么未卜先知,事先设下埋伏的?”
“还有,想置秦家于死地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能弄清楚这两件事,秦家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
我和黑衣人无冤无仇,没必要致其余死地,便回道,“说出真相,我可以饶过你”
“你……靠近点,我慢慢告诉你”
黑衣人向我招了招手,就在我凑过去的刹那,他的双手双脚,忽然诡异扭曲,像铁钳一样锁住我的四肢
它的嘴里,喷出一条锁链,勒住我的喉咙
我的身体彻底被固定住不能动弹,喉咙处的铁链越锁越紧,我尝试挣扎两下,却根本无能为力
太奇怪了!这家伙进门的时候,浑身弥漫着颓靡的死气,仿佛将行就木的老人
一个快死的家伙,又怎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可惜,留给我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我双眼渐渐发黑,即要缺氧窒息
弥留之际,我隐约看见开车载我来的中山装大叔,他叼着烟走到近前,拽着黑衣人的脑袋轻轻一扯
咔嚓——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