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乌克兰的大片土地,现在洪承畴想把那块地作娉礼,说白了就是为了挑起波兰和罗刹之间的矛盾
“那就把那块地割给!”
多尔衮冷笑道
“这些个什么基督徒,们嘴上说着什么咱们是异教徒,可是们自己打的更厉害,既然这次们抱了一团,那咱们就往后退一步,还就不信了,们能天天抱成一团,等到们狗咬狗的时候,咱们再动手”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只是阴谋而已论玩弄阴谋,西洋人从来都不是东方的对手,不过对于多尔衮来说,相比于罗刹,更关心的还是东方,担心的是大明
洪承畴的排场不大,那怕是内阁大学士,去伊犁的时候,也没有弄出全套的仪仗——差役在前方敲锣打鼓,还举着“回避”之类的牌子倒不是说亲民,而是因为谈判的时间紧
一路上乘着四轮弹簧马车,在数百护军的拱卫下洪承畴一路东行,马车前后都是一大串,加起来足有五六百人之多
这样的排场也不小
对于已经年过七十的洪承畴来说,这一路奔波下来,等到抵达伊犁时,鞍马劳顿的差不多是精疲力间竭,还不等了解情况,那边伊犁将军就禀报道——安西巡抚陈子壮已经了伊犁
休息一夜后,洪承涛第二天一大清就去拜见陈子壮,从官轿中走出,一眼就认出陈子壮,拱手笑道:
“秋涛,一别多年,想不到在此地重逢”
“实属有缘”
陈子壮也不多说废话,压跟不愿跟洪承畴扯什么交情
其实们两人是认识的,毕竟,洪承畴是万历四十四年的进士,而陈子壮是万历四十七年的探花,一个广东人,一个福建人dushuzu● 们倒也算熟悉,甚至谈得上是朋友,可洪承畴的名声委实臭的很,就连福建老家的兄弟亲族,都受其牵连被流放到南洋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圣命,陈子壮压根就不可能在这里和见面
见陈子壮不愿与自己叙旧,洪承畴就说道:
“哎,此事奉大汗之命,前来与秋涛谈判盟约之事,大汗诚心实意想与大明议和,但凡是可以接受之条件,皆可以接受!”
“如此便好,大明从不强人所难,哈哈,先生请”
陈子壮笑道
很快,双方就直接在陈子壮所住旅馆大厅进行谈判,陈子壮也没有客气,一上来就单刀直入道
“谈判是陛下之意,让们别绕弯子就一句话,签署条约可以,既往不咎不太现实,但是陛下可以许诺二十年之内,不派兵西进……”
因为之前已经开出了条约,现在陈子壮压根就没有给洪承畴拒绝的机会,而是直接了当的告诉——是来签字的
“移民、通商,大汗都没有意见,只是这个筑路大汗觉得理应修改一二……”
不等洪承畴说完,陈子壮就说道
“修改一二?如何修改?咱们说是来谈判,其实,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