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你”
方荟英嘿嘿一笑:“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太液池边再弄几根小树枝来,匠作监不来,咱们自己动手修”
小鹊立刻垮了脸,鹌鹑般蔫头耷脑地摇头:“宋妈妈罚我这些日子不准出去,怕我又惹事”
方荟英见这丫头言而无信,翻脸比翻书还快,就抱着胳膊挑眉:“既然这样,那我找几把刀来堆个刀山你过一过不用你下火海,算是便宜你了”
小鹊整个人瞬间就活了过来,眉飞色舞道:“殿下,这可是你逼我去的,不是我自己要出去玩的”说着,她一把拽住方荟英的胳膊,怕对方变卦似的催促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吧,再晚就要被发现了”结果反而是方荟英被她给拖出了宫门
谁知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远远行来一队气势威严的仪驾,浩浩荡荡挤满了御街,黄盖仐高高撑起,大老远就能看到上面密密的凤纹
小鹊脸色刷地白了,连忙躲到方荟英身后,结结巴巴道:“殿……殿下,太后这是来……给李姑姑出气了?”
方荟英原本也微微皱起眉头,一听这傻话忍不住肚里暗笑,面上还一本正经点头道:“看起来有这可能走,咱们先回去把你藏好,等太后来叫门了再说”
小鹊六神无主,自家殿下说什么她就照着做了两个人迅速转身一溜烟跑了,她们两个各怀心事,全然没人想到既然她们能看到对方的仪驾,自然仪驾前方的人也能看到她们,更能看见她们俩这不管不顾撒腿跑的样子
最初一照面,就有人抢着报到了太后贴身的大宫女那里,大宫女忙传话:“娘娘,皇后听说您要来,已经在宫门口候着了”
皇太后有些意外:“今日非年非节的,她怎么如此恭敬?”何止是恭敬,皇后虽是儿媳,到底也是小君,礼数上需自持身份,候在殿门前便已足够,并不该谦卑至此
大宫女笑着恭维道:“在宫中,皇后一向最敬畏您,纵然她仗着身份不理会别人,也绝不敢轻慢您,前阵子那些错事,想必是要当面向您负荆请罪了”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太后心知肚明,她脸上神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几丝,冷哼一声:“算她识趣……”
话音未落,就见前面有宫女匆匆走过来,一脸惶恐地报:“娘娘,皇后又折回去了”
太后愕然:“回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声调猛提,隐隐有怒意,整幅仪驾立刻停了下来,报信的宫女吓得立刻跪在地上,道:“之前许是小的看走了眼,兴许皇后娘娘是想外出,偶然撞见娘娘您的仪驾,就……”
太后冷笑了一声:“即便是偶然撞见,也该原地等候,断没有立刻就折回的道理,她如此行事,是故意给哀家难堪吗?”
宫女噤若寒蝉,半点不敢出声但饶是如此,太后也没宽恕她,冰冷的目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