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后啊,对你还真得刮目相看!”
“看啥看?!”
一声大喝传来,张本民吓了一跳
就连郑金桦也身子一缩,“俺爹来了”说完转身便走
“哎哎哎,别急啊,咱们说的事还算数么?”张本民小声急问
“算的算的”郑金桦说着,跑开了
这当口,郑成喜已走到了近前,他抬头看看跑远的郑金桦,又低头怒视着张本民,“小东西,你跟金桦说啥了,要看啥?”
“郑金桦不是学习好么,俺有个数学题不会,刚好碰到她,就请教了一下唉,可,可俺这脑袋瓜笨呐,愣是听不懂”张本民边说边摇头,一副自己埋怨自己的样子,“所以俺就提出来,想让郑金桦把作业拿给俺看看”
言语间,郑成喜听出有夸奖、羡慕他女儿学习好的意思,一下乐了,他掏出香烟,很是得意地点着抽了一口,“你看啥呀看,不就是想照抄么”
“嗯呐,是有那么个意思”张本民挠挠头,不太好意思地道:“可郑金桦不给,说老师讲过了,不许给同学抄作业”
“那可不是,老师的话肯定要听,而且听老师的话,也就没有不会做的题目了”
“郑书记说得对,以后上课时,是得好好听了”
“你小子,说话还挺上套”郑成喜抖和着,低头吐出口烟气,喷了张本民一脸,“好好学,好好做人,将来啊,可别跟你爹一样”
张本民听了这话,心中顿时生出狂暴的怒火,他想先把郑成喜十八辈祖宗给骂个遍,然后再把他活活打死
此刻张本民的眼神和脸色应该是极为骇人的,不过郑成喜没在意到,他说完话就径自走了
张本民咬着牙攥着拳,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治治郑成喜这个龟孙
正发着狠,南面走来了高虹芬,她先看到了闷着脑袋站在路中间的张本民,“嗨,干啥呢,站着一动不动的?”
眼前的高虹芬,无疑是治愈愤怒的最佳良药张本民马上露出笑脸,“高姐姐,俺,俺在想事情嗫”
“小孩子家,有多大心事用得着这么个想法,都想魔怔了”高虹芬走过来,习惯性地摸摸张本民的头,“咋不找高奋进耍的?”
“啊,俺,俺怕影响他学习呢”张本民在高虹芬面前,觉得被她的气场牢牢镇住,并不怎么能发挥正常的思维
“嚯,觉悟倒挺高啊”高虹芬不知咋回事,似乎有意想开张本民的玩笑,也许是到了大姑娘在那方面懵懂探索求知的时期,接下来的话,真是让张本民有点心猿意马了
“你一个人出来耍,是不是还要去听门子呀”高虹芬说这话的时候,声调很低,所以身子弯得很厉害
天色才刚刚上了点黑影,张本民在如此距离和角度之下,不但又闻到了肥皂的清香,而且,还隐隐地看到了一对大白兔
开始的时候,高虹芬还没有在意到,当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