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礼霞脸色真的很不好看,她摇着头转身便走
“嗐,婶儿,今天的情俺承了啊还有,你回去提醒下周国防,以后少跟俺作对,否则……”
“知道了知道了”许礼霞回过身来,“你,你可别对国防做啥手脚”
“嗯呐,这一次,就听你的吧”张本民呵呵笑着,“因为你知道该咋样做事”
摸腚盘儿的事,就这么解决了
张本民乐滋滋地回到家中,拿出缝衣针和尼龙线,开始做钓具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在针上穿根小肉条,然后把细尼龙绳扣在中间就成
现在针和线有了,就差肉条
肉条?人都没得吃,哪儿找去?
替代品有的是,青蛙肉或者是癞蛤蟆肉张本民找了跟竹竿,拴了根尼龙绳,先去豆荚地里钓青蛙,反正时间还早
走到村西庄稼地,满眼里都是熟悉的景色,微微泛着金黄的稻田,即将迎来收获的喜悦豆荚其实已经不在季节了,不过有的人家并没有及时清理死秧子,只等着深秋时节让它们自然干枯再收割,用作冬天的柴火
风吹树叶哗啦啦响张本民站在路边的杨树下,抬头望着夕阳,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静美,他甚至有种想让时间停止的想法
“嘎娃,瞅啥呢?”刘胜利扛着铁锨从西岭那边的田地走了过来,看上去心情极好
“哟,这不是刘队长嘛!”张本民马上笑起来,“俺在看哪块地里有青蛙,钓两条耍耍”
“耍青蛙?”刘胜利眉毛一抖,“那有啥好耍的?”
“不是没别的耍嘛”
“那可不一定哟”刘胜利扭头瞧瞧四下无人,“郑金桦的腚盘儿,你敢说不好耍?”
“咿,刘队长,这话咋说的嗫”张本民言语间有种窃喜的味儿
“别装了,你以为俺不知道?”
“你咋知道的?”
“那你就别管了”
“想瞒俺?”张本民一歪嘴,他知道刘胜利肯定是听罗才花说的,不过没法挑明
“咋了,还想诈俺啊”刘胜利坏笑着,“给你传授点经验,搞那种事,你得偷摸的,没别人的地儿最好”
“刘队长,俺就是帮郑金桦捏了几个草屑子罢了”
“你不诚实”
“不是,俺真的没有,就是有那个想法,也没那个胆子啊,她爹可是郑成喜哦!”
“郑成喜咋了?他娘的算个啥东西!”
“他是大队书记哦”
“大他娘的比!”刘胜利很夸张地吐了口痰,“狗日的有啥了不起的,仗着做了大队书记就无法无天了,哼,不过那又咋地?还不……”刘胜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还不啥?”张本民知道他要说啥,故意追问,“啥啊,咋不说的?”
“嗐,你小孩子不懂”刘胜利一抹嘴,“反正啊,老子在狗日的郑成喜心上,插了把刀!”
“哟呵,厉害啊刘队长!”张本民觉得,在对付郑成喜上,跟刘胜利还是可以结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