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旁,冲他挑了挑下巴:“改天请你喝酒”
“回吧”泊车帅男惜字如金,转身就朝外头走
关瑶扯住还想跟上去的贺淳灵:“人家不怎么想搭理你,跟着干嘛?”
“可,可他救了我啊……”贺淳灵挣扎着还想跟:“我想问他要个微信,以后方便联系”
“……那你去吧”关瑶最终选择放手,自己抱着臂跟在后头,果然见贺淳灵踩着小高跟撵停人家,却又吃瘪被拒
关瑶无奈摊手
她们姨甥俩今晚注定跟帅哥无缘,碰上的都是不受抠的酷盖
她走上前,歪着头取笑贺淳灵:“我说什么来着?人家不给吧?”
“嘁,多大点事?”贺淳灵画着时下最流行的纯欲妆,穿着条BM格子裙,伸出大光腿拐住关瑶:“肯定是我今天晚上妆重了,又让他看到蹦迪有点儿野明天!明天我就把我妈买的阿依莲穿起来,叫他瞧瞧咱是多么清纯的大妹子!”
关瑶“啪”地拍掉缠人的腿:“你还好意思提这茬?要让你妈知道你一个人偷溜去酒吧,看她不马上训得你跪地喊爷”
“嘶——”贺淳灵呼了声痛,又把自己整个往关瑶怀里挤:“匀件外套给我,冷死了”
姨甥两个黏黏糊糊地过了马路,等到了停车的巷子里头,却见刚才一前一后拒绝了她们的男人,这会儿齐齐在墙根儿前吞云吐雾
见她们出现,二人都投了视线过来
寸头一只脚后抵在墙上,看人的时候半眯着眼吊儿郎当而泊车男则单手插兜,两根修长的手指挟着根烟
烟头像莹火虫的腹节一样闪了下星子,泊车男收回目光,偏过头吐出烟雾来
冷肃的人,连过了一道的烟也是清冷的浥浥袅袅像是冬晨升起的空濛旱雾,却只会在半空摇荡,不敢接近那呵雾之人
巷子是通的,两台车的车尾相对,要出去的话倒是谁也不妨碍谁
后面那辆是台贴着哑光车膜的大G,线条简洁硬朗,看起来像一只崭新的军靴在这车的映衬之下,关瑶那积了灰的大众POLO就跟十块钱三双的老式凉鞋一样窘迫
贺淳灵多少觉得有些丢脸:“你怎么把这车开出来了?我那台Z4不是停在你家楼下吗?”
“怕碰了,不敢开”关瑶的回答十分坦荡
她考了三年的驾照今年好不容易捂过实习期,这战战兢兢才上路几回,哪里敢开宝马
解了车锁,关瑶坐进驾驶位就开始吭哧吭哧调节坐椅泊车男的腿也不晓得到底多长,都快把椅身拉到后座去了
调好最佳距离后,关瑶便发动车子
她看了眼贺淳灵打好的导航:“你不回自己家?”
贺淳灵正低着头开暖气,闻言分来个余光:“怎么了?你亲爱的小外甥女刚刚在酒吧被人骚扰差点出事,去你家寻求点安慰不行吗?人家当姨你当姨,你怎么这么冷漠?”
关瑶不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