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与父母汇报了自己找到的好工作,并很有骨气地强调自己不会缺钱花
电话打完,时钟指向十点六个字,衣着靓丽妆容精致的年轻人开始三三两两蹿进舞池
关瑶随意一瞥,却在二楼走廊看见某个眼熟的寸头,还真就是昨儿内个叫席羽的
那人穿件夹克,脑袋后面架着墨镜手里勾着杯酒他这会儿腕节撑在栏杆上,背朝上拱着,嘴里好像在嚼什么吃的,两腮缓慢地攘动总之表情姿势都痞里痞气,扎眼得很
再看贺淳灵,穿着挖肩的波点小背心,玩到兴起正乐得前俯后仰,笑声清脆张扬,倒瞧不出凌晨的半点失落
谁说她心大来着?明明这位才是心最粗的
关瑶心内腹诽着往回走,却半点不晓得自己在被人拍
十点八个字,裴和渊收到一条视频
细肩吊带的法式裙,裙面绽着大朵大朵的复瓣山茶,花枝般的软腰裹在缎下,膝上的部位还开了条衩
做着这样装扮的年轻姑娘,正摆着两条长腿走向某处,该是应着谁的招呼点头笑了笑,露出一排齐整莹洁的牙齿
偏明艳的五官本就招人眼球,更别提她穿得这样细腰紧臀一览无遗不说,更在性感和甜美中对立出清媚勾人的风姿
不用在现场,裴和渊都能感受到旁边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看
手机再响了动静,是席羽发来语音:“这酒吧好像大津有股份,要不要找他帮忙?”
骨节分明的指头抓住机身两端,裴和渊的手背爆起隆结的青筋他咬了咬后槽牙,眼睫伏下,在面容上投注出一片暗影
呼吸平复以后,裴和渊立直身向外走去那双平视前方的眼里,是浓到化不开的墨
……
十一点后,舞池早已开始躁动强烈的鼓点如同隔空敲在肢体上,催人兴起
过剩的荷尔蒙在灯光下肆意呈现,放眼望去,满场都是上下弹跳的年轻身影
鼎沸欢畅的乐声中,有些口干的关瑶正打算回卡座喝杯水,却在上了矮阶后睃见斜后方的一桌客人
当中有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倚在沙发中,姿态疏懒,两腿优雅交叠
他边把玩着手中浸着酒的玻璃杯,边听同桌人说着什么
本就是放纵发泄的场合,到处是甜得发腻的嗓音和失控的嚎笑摇曳且迷离的灯光投在他身上,偶尔与人说笑时,眉眼也像也像沾着些谑逗之色
有穿着露骨的姑娘不请自入,在得了允可后便架着两条白晃晃的长腿坐到沙发上,不过说笑两句便想倚过去,却被他身边的人给轻巧格开
男人唇边犹含着笑,那股舒展劲儿如同浸在酒气之中,却又好像和周遭的环境划出条泾渭分明的线,独自剥离于这场喧嚣闹事
姑娘几番努力无果,最终还是悻悻离开,男人却稀松平常地低头喝洒,态势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
似有所感,放下杯子时,他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