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叫出酒吧,让自己开车送他回去
“几年脑血栓了?你喝了酒我没喝?怎么着这是刚从派出所出来不过瘾,还要把我弄去交警分局醒醒酒?”席羽气得发笑:“再说你不是有司机么,吆来喝去真拿我当你小弟了?你倒是给我开点工资?”
凉风一吹,理智回笼再听了席羽这噼里啪拉大通数落,裴和渊略带疲意地捏了捏眉心:“抱歉,是我一时昏头了”
席羽双手环胸,气定神闲地看着裴和渊
本还道这人手段了得,刚来不久就能单独把姑娘约出去调情
犹记得离开包厢前,自己还调侃了一句让他别闹出人命来,哪知不到半小时,就看他变了张晚娘脸
略一忖度,席羽问了句:“不顺利,没撩成?”
裴和渊面色沉寂
岂止不顺利,简直就是给了他当头重击
于裴和渊来说,他尚不知自己在关瑶心中已被打上“已婚男”的标签,还扣了个不守男德的帽子
刚才在夜场里头,见有明显动机不纯的异性上前,她却没有半点期待中的反应,他本还当她是故作大方,便动了试探的心哪知她神情虽然古怪,全程却只是看好戏的意思
可明明不到一天之前,这人还费劲心思加了他的微信
那时刻,失落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他在这个世界中被人夸赞过多回的自制力,在她跟前立马碎成齑粉,化作满腔阴晦,更堵得他胸闷到连呼吸都困难
她总能轻而易举搅动他的情绪不过才见两面,态度甚至算不上飘忽,他却已然在失态的边缘
裴和渊沉默之际,席羽接了个电话,中途朝他晃晃手机:“都在问裴总怎么了,这里玩得不开心,要不要安排下半场?”
顿了顿,又低声着问:“给找个辣妹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
情绪已然平复,裴和渊抬肘理了理袖扣,用轻缓却坚定的声音说了句:“谁都不行,我非她不可”
凌晨两点半,关瑶散场回到家
因为突然接到母上登机的消息,贺淳灵没敢继续赖在关瑶家里,再三确认关瑶不会把进局子的事捅出来后,她坐着纪雪湛的车,回自己家装乖乖女去了
关瑶从浴室出来,坐到客厅地毯上给自己混了杯青提柠檬水,把胃里残留的酒气给冲一冲
才喝到第二口时,手机来了信息
泊车男:【椅套可以不换,但我没有时间开去补】
刚沁过喉头的汁水一下子就变苦了,关瑶拿指甲敲了敲杯壁
酒吧里那场莫名其妙的插叙,她本来回卡座玩了一会儿后,早就抛到脑后去了,哪知这人又突然冒出来提了一嘴
合着这么晚不睡,就惦记那俩道口子?
这厮时间掐得实在是准,再晚点她都去睡了,也看不着这么闹心的消息
正想着该怎么回,对方又发来个定位,后面接了句:【下午四点之后,我要用车】
关瑶狂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