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台找了几圈,甚至顾阿姨还帮着翻了柜桶,却怎么也找不见她散下的发带
几番未果,关瑶不好意思麻烦顾阿姨,只能作罢了
从楼上下来时,见得哈士奇正用日地板的姿势用两条前腿拖着身子往前走,而这房子主人脖子上挂条白色的干巾,正站在落地窗前擦着头发
这么会儿空他竟然洗过澡,又换了套上黑下白的着装
听见踏梯的动静,男人侧身望来他发尾挂着漉漉水珠,看人时,那双眼睛也像是带着湿湿的潮意
他平静地接受了关瑶的道谢,在关瑶推拒着说不用送时,也没执意要送她出门,而是坐去沙发上兀自打开电视来看
关瑶跟着顾阿姨到了入门玄关,却绝望地发现她那双最不累脚的鞋,竟然跟她的发带一样不翼而飞
因为一双鞋,房子里的三个人又开始满屋子扫荡,最终却在那条装伏地磨的傻狗肚子下头找到一只,而另一只就跟被黑魔法变没了似的,怎么也找不着
“可能是它叼到哪里去了鞋子多少钱,我转给你吧”裴和渊面露歉意
关瑶:“……算了,鞋子便宜的,没几个钱”
裴和渊自顾自拿出手机,边解锁边问:“五千够么?还是你去买双新的,小票发我实报给你”
“不用不用,真不用这么多,”关瑶连忙摆手:“昨晚的转账我收下中,补鞋子钱绰绰有余了”
裴和渊动作停滞,最终还是顾阿姨从自己包里拿出双鞋,说是本来买给自己儿媳妇的,刚好能给关瑶穿,不至于让她踏着双棉拖回家
关瑶试了试,竟然尺码也合适
这么一通耽搁,已经接近四点了
去搭电梯前,男人站在门口认真地看着关瑶,对她说了句:“关小姐,再见”
清和平允的一双眼,无端攫人心神,像要把人吸进哪处无限深的潭底
关瑶胸口一阵急撞,没出息地大着舌头回应:“再,再见”
电梯轿厢阖上,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已离开裴和渊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掏出裤兜内的紫色发带,放到鼻子下头深深地嗅了起来
不呛鼻不招摇,像是熏过的栀子花,甜润又清雅
回到客厅,裴和渊揪开还霸着那鞋的傻狗,又在电视柜中取出另只一模一样的鞋来
奶白色的小高跟,浅口的尖头单鞋,鞋头粘着对四瓣叶的丁香水仙,花蕊处则点着枚白色珍珠
两只鞋被放在白色的软巾上头,而软巾,则垫在男人腿上
裴和渊手中抚着柔软的发带,两眼瞬也不瞬地盯着那双鞋,想象它曾包裹着白皙腻理的一双足,曾抵着圆润白皙的脚趾
联想往往具有神奇的穿透力,这回,更是直接劈开裴和渊记忆中的旖旎片段
是哪一日的午后,帐外的穗子在摆,垂铃内玉片相击谁被撞得一下下往那洒帐的日光里缩,娇弱得连人的后背都攀不住
他的小娇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