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腔清朗,低醇动听握着机身的手劲直有节,背部凸起几根分明的掌骨,青筋微显
关瑶把杯子放在台面时,他张目望来一眼,旋即微微点了点头,便继续与电话那端的人说着什么
没有多作停留,关瑶扯了两张纸巾垫着杯底便转身离开了,全然不知早已分了心的男人,视线一直跟着她的背影
伞裙配白撞色的针织开衫,两道瘦肩撑得垂顺又轻盈头发被香槟色的抓夹固在脑后,细嫩的颈子哪怕掩在碎发之下,也让人心驰神往
办公室的门被带上后,裴和渊草草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拿起眼前那杯散发着浓郁的油脂香气的深棕色液体
明明才做出来不久,杯子的外壁却已然挂了层水珠
裴和渊勾着杯耳尝了一口,极致的涩和酸立马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感官
意式浓缩焦苦清寡,若按寻常冰美式的做法,急速降温后本该转变为清爽的酸和微甘,可这杯怕是一滴水都没加,往里头倒的浓缩液应该不少于五份,才能做到这么立竿见影的提神醒脑
裴和渊展了展嘴角,眼角也微微上扬
得有多气,才调得出味道这么纯的一杯咖啡来喂他
疲意一扫而光,裴和渊眉眼舒展着,心情颇好地饮起那杯咖啡
就在
裴总意态闲散地享受特制饮品后不久,午休时间到了
关瑶没什么胃口,叫的沙拉随便吃了几口就作罢
净了回手后,她坐到工位习惯性要去搽护手霜时,不由想起送这手霜的人
没能按耐住好奇,还是问了句坐在身边的夏枚:“孟氏总裁……为什么不姓孟?”
这句问后,关瑶自夏枚口中听来了这姓氏后的一串八卦
裴和渊随外家姓,是为了记念生他难产而死的母亲
而这个决定,是孟董事长亲自决定的且孟董不仅让儿子随了亡妻的姓,还终身没有再娶,把精力全放在工作和抚育儿子身上
因为这事,常老太太跟孟董闹过无数回
听说老太太干过不少荒唐事,比如给儿子下药塞女人,擅自把看中的女人带到家里还对外称是儿媳妇之类的为此孟董事长直接去做了输精管结扎术,气得常老太差点中风
“卧……孟董事长这么痴情?”关瑶瞠目结舌,震惊得差点爆粗
“可不是?”夏枚深有同感,还叹了声:“害,不晓得多少千金名媛想跟孟氏联姻,个个挤破头盼着嫁给裴总可惜裴总清心寡欲,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小网红都没有,也不晓得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我跟你说啊,就连总裁办那些个都做着灰姑娘的梦,想有朝一日能当老板娘哼,想死她们去,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什么条件再说就算裴总瞧得上她们,常老太太能干?门当户对四个字是摆着看的?玩玩还差不多,尽做白日梦”
夏枚喋喋不休:“对了,益华医院知道吗?孟氏的,今年刚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