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们不是外科的,也不管床,相对轻松一些”
寒暄过后女同学也出来了,关瑶和岑田客套着互相约有闲去彼此的卡座喝酒,就分开了
夜场从来是个猎艳的环境,任何级别的酒吧都有喝高了失控,或本来就存了揩油那心来的人女孩子上洗手间别说有同伴跟着了,就算跟来的是男伴,爱闹事的还是眼力见儿为零
尤其为了方便等不及出场子缠绵的男女,过道灯光更是故意设计得昏暗了几分
下楼时关瑶和女同学手拉着手路经外沿的走廊,一提着酒瓶靠在壁角的男人眼光就跟了过来,视线尽往胸和腿上招呼,充满不怀好意的下流打量
在夜场来说这本来也没什么,注意尺度即可例如被打量的姑娘轻蔑地提起一侧嘴角,眼神没有迎上去就已经把拒绝俩字打在脑门上了但偏偏提着酒瓶子的那货,却故意装傻
航校学飞行的姑娘脾气爆得很,更别说这姑娘还是一地道京北大妞,经过身旁时感觉自己屁股被碰了一把,当即就竖起眼:“摸哪儿呢臭瘪三儿?招子他妈放马桶里叫屎冲了?”
再没血性的男人灌两口酒都胆气蹭蹭,更何况此刻还叫人指着鼻子叫骂,甭管有理没理也得迎上去扯两句皮
DJ台的曲子正兴,烟机不停喷着湿雾,染了色的帕灯和摇头灯扫来扫去只为渲染气氛,没多大照明效果
见这手欠的还敢还嘴,女同学彻底毛了,说话就拿起手机要叫人
眼见一场群体纠纷就在眼前,一小束砸来的花随着个不爽的声音传来:“嘛呢臭傻逼?头回来玩儿?酒他妈给你喝疯了吧搁我这闹事?”
被砸了满头满脸,揩油男人抹了把鼻子就张嘴骂了句脏话,可在看见来人之后,眼里醉意立马褪去:“大,大津哥……”
徐津迈着八字步上前,揪起那男的就搡了两把:“装他妈什么酒蒙子?滚你丫的,下回不许进来!”
胆气消了半截,那人唯唯诺诺地道歉,转头溜了
“哟,真对不住,是我们这儿没看好不如这样,我给您二位免个单?”徐津赔着笑
听这口气谁还不晓得是酒吧老板,见他态度诚恳,关瑶跟那女同学也就没再说什么,息事宁人了
回到卡座时,纪雪湛可能被人扶去吐了一趟还是怎么着,十几分钟后才重新露了面
小伙子头发上还挂着湿沓沓的水珠儿,摆弄手机笑得见牙不见眼,说是加到碰见几次但搭讪未果的女神微信,喜得他坐地冲天
关瑶有些犯困,强打着精神跟同坐的小底迪们玩骰盅
有个穿白T,眼神清澈相对腼腆的男生对她露了藏都藏不住的好感,屡屡放水或替她喝酒
在小底迪带着酒窝的笑容中,关瑶心念微动,想着是不是体验一把年下,可又怕男大学生纯情过头不太懂都市男女的游戏,误把约炮当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