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会打她狠狠地打,死命的打
也是奇了怪了,无论老妈怎么打,怎么揪她,她都一声不吭
就那么死命的抗着
以致于老妈越打越狠,时常把小小的还只有四五岁的她的身上打的到处青一块紫一块
有时候实在是痛的受不了,她才会轻轻的对老妈说那么一句.....
“妈妈~~~霜霜疼~~~”
每每这样,老妈都会冷笑,随后停下手里动作,狠狠的骂她一句
“灾星!”
好吧,她是灾星,小小的年纪,“灾星”这两个字是她接触最早的两个字眼
这种挨打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这是一段很长的漫长的岁月,对于殷霜来说,幼年时候的那段时光,是黑暗的,是疼痛的,又是无比恐惧的
六岁那年,殷霜终于读幼儿园家里面从一开始的清苦渐渐的变得富足起来
富足起来的日子从餐桌上的馒头变成肉,也从老妈的朴素的花衬衣到华丽的白色长裙....
伴随着白裙,还有一股浓浓的香水气息,和老妈的一头卷卷的长发
好日子的老妈,没有时间再打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镜子前面哼着歌描眉化妆心情好的时候,会掏出大白兔给她吃,还问她她好不好看
“好看~~~”
这两个字,殷霜说的是心里话
虽然妈妈时常打骂她,但是她对她恨不起来.....
只要妈妈对她好一点,小小年纪的她就会觉得万分满足
身穿白裙的老妈,长卷发,细腰盈盈一握,黑色的高跟鞋,白皙而又性感的脚踝,从来都是他们住的这个机关大院最有吸引力的女子
不过,在殷霜看来,这段好日子很短.....
一切终止于她的六岁半那年的夏天
那年夏天,天气酷热,没有一丝风窗外的高高的梧桐树,知了拼命的叫
那天,她趴在三楼窗户边看着窗边苍翠的梧桐叶发呆阳光明媚,七彩的光线在碧绿的叶子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仔仔细细的看,看的出神
这时,屋外有人敲门,声音又大又急,小小年纪的她,听得心惊肉跳
“开门~~~开门~~胡梅花,你个臭婊子,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家快开门,快开门~~~勾引别人家的老公的狐狸精快开门~~~快开门~~~”
屋外的门敲得“砰砰~~”直响,有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声音透过那薄薄的门板钻入她的耳朵
那些话,不是好话,而且还很难听
小小年纪的她,并没有害怕被打习惯了的她,只是默默的转身,看了眼对面的那扇被敲的震动万分的房门,随后回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梧桐树
知了此时叫的更欢,额头上的细细的汗珠沿着娇嫩的面颊流下来身上的黄色睡衣黏黏的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她跪在那张高高的木椅上,就这样看着窗外,丝毫不为屋外的喧闹声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