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了,城门大开,群臣进谏,你得听政啊”羌芜在昭和耳边念叨着
昭和捂住耳朵,呢喃着:“不上朝不上朝,这不是母皇的事么”
羌芜叹气,“弄琴,你来”
弄琴梳着双螺髻,穿着对襟宫服,露着她那漂亮的锁骨,她哈着气:“公子,奴家美不美?”
昭和猛的睁开眼,完了,我怎么在青楼睡下了,完了完了,“怎么回事?不给我打掩护?”
她把被子一掀,看到弄琴她们两个,人就彻底清醒了
羌芜把生无可恋的她拽起来,可算是醒了“君上,在其位谋其政,你得干好实事,为她守好这昭国大好河山,穗成女帝才会欣慰呀”
她敷衍的点头
卯时一刻,昭和穿着红袍戴着金冠睡眼朦胧的坐着龙椅上,听着羌芜喊着:“卯时一刻,群臣进谏,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老太傅鹿鸢拿着笏板走出队列
昭和挑眉,慢悠悠抬手:“太傅有何事启奏?”语气很是温柔
这可是未来丈母娘呢,得打好关系
“启禀君上,元国敌军于前余日大败,现送来他们的三皇子纪寒作为质子,以祈求一线生机”老太傅低着头道
昭和皱眉:“这元国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国,灭就灭了,顾忌什么”她抢过一旁宫女的扇子,自己扇,一头的汗
“告诉他们,无需送什么质子过来,该打的仗还是要打,别使这些七七八八的手段”
众臣听此话后,朝堂内顿时沸腾,这话听着是霸气,可她是不是忘掉了什么?
鹿鸢咳嗽两声,底下的人都安静了
“君上三思,这件事在穗成女帝在位时就已经定好了,所以君上说的不算”她还是低着头
昭和眸色深沉,这意思是我还得上柱香供着那质子?也不怕断了香火,“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羌芜咳嗽,给她使眼色,昭和还是没有改口自称寡君
许多重规矩的老臣都在心里面骂道:要规矩没规矩,要头脑没头脑,就一腔管子的坏主意,就这还当女帝?我捉只老鼠当都比你强
昭和疑惑的看着她,感冒了?
羌芜嘴角一抽,没管她了
“就在前不久”她淡淡回道那个时候你还在逛青楼呢,自然不知道此事
昭和沉吟片刻:“罢了罢了,我知道了”等他来了随便给他赐个殿,由他自生自灭
鹿鸢回到了队列中,不发一言
“各位还有什么事么”昭和揩着头上的汗,怎么就我一个人出那么多的汗,他们一点事都没有?真是闷热,以后这勤政殿还得多放点冰块
下面的人一阵沉默
“既然如此,那就下朝”她把扇子塞回到那打扇的小宫女手里,拍拍屁股走人了
“恭送女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有气无力
勤政殿门口,鹿鸢追上昭和,行礼道:“君上”
昭和疑惑的看向她:“太傅请起,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