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殿下不能住这种地方”脸上满是悲愤
闲乐看着殿内的情况也是很无奈,可还是阻拦道:“别乱出去,容易惹麻烦”
青曲痛心疾首:“这别的不说,要是下雨你觉得那几片瓦能抵挡住什么?”
那瓦上也是生满了草,屋外若下大雨,屋内定下小雨不可
闲乐还是拦着:“你若是去了,殿下只会过得更不好,你别忘了殿下的目的”
青曲依旧想往外冲:“我没忘!不就是复仇吗,要是得了风湿别说复仇了,就算好好活下去都累”
纪寒冷冽道:“够了,都进去”
二人立马住了口
闲乐懒懒道:“小曲子,靠你收拾了”
青曲撸起袖子去旁边的井里提水,听到他这样说不满道:“凭什么,你快去收拾里屋,殿下今晚还要歇息”
“不行了,我太累了,你容我先歇会”
他使着轻功飞上了树上,靠着最粗的那根枝丫就闭上了眼
青曲知道他又是犯了懒病,当初就不该让殿下同意他进门,就这?能干什么,他任劳任怨的四处打扫着
殿内
纪寒展开随身携带的画像,若有所思的样子,昭和,昭和
入夜
昭和正和几个属下推着牌九,忽的打了个喷嚏,她摸摸鼻子,道:“继续玩啊,就不玩了,我的钱还在你们那呢”
弄琴娇笑:“君上又玩不起了,君上不会不知道吧,昭月公主可是偷偷给那边的男侍塞了不少钱说要偷偷把她父君接走”
昭和无所谓道:“钱都拿着了吗?教他们放心拿,就说昭月公主请喝酒,哪里有不拿的道理”嘴角一勾,“至于,人接不接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帮我换衣服,我要出去”
羌芜手脚麻利的给她换上了一套男装,又道:“明日休沐,但你也要节制,早点回宫”
昭和左拥着弄琴,右拥着羌芜,不正经的往她们耳朵里面哈气:“要不你们也陪我去?那里的灯火明亮极了,比起宫里更甚,还有那里的美人……”
弄琴嗔了她一眼:“君上,我们还是算了吧,那么女人怪怕的”
昭和今晚要去干一件大事,而这件事恰巧和鹿灼有关,她身边带了两人,醉童和巫酒,两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殿下,那人出宫了”闲乐凑到纪寒耳边道,他说是去睡觉,其实是隐在暗处打探消息去了,闲乐可是数一数二的影卫
纪寒点头:“很好”
她还是忍不住要去……找男人了吧?
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呢
入夜后的泰安比白日里更为繁华,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吆喝声不绝于耳,唯有一处只有流浪猫会驻足,那就是锦瑟居
昭和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随后到的就是纪寒,他选择翻墙进去,可是没想到的是四面墙角下竟然都有一个洞
纪寒凝眸,这难道就是狗洞?可为何,四面墙下都有,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