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郎
她握紧断了弦的琵琶,拘了一礼:“琵琶琴弦已断,原是痴心妄想了,还望哥儿给一个薄面,忘掉今晚发生的事情,就当……就当那一晚上的谢礼了,日后,春梦,便不能再给公子弹琵琶了”
春梦含泪,“这断弦的琵琶还是可以弹一小段春江花月夜的”
她青葱般如玉的手轻弹着手里带血的琵琶
终是弹完了刚刚被打断的那一段
曲终人散
春梦抱着琵琶,跟着白屏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了鹿府
远处不知是谁传来了一声轻叹
“唉,鹿灼这人有个时候就是太轴了,多好的姑娘,带着血都要弹完这一段曲子”
弄琴嘴角一抽:“君上,怕不是忘了,也喜欢鹿哥儿”这话说得搞得们不在一起很遗憾似的
昭和收到来自鹿府密探的消息,得知有女子要来见鹿灼,便兴冲冲从皇宫跑出来“抓奸”了,没曾想还把自己给感动了
昭和嗑着瓜子:“不懂,有个时候作为局外人,看着鹿灼这样对一个姑娘真是不得劲,说,怎么也会喜欢这么一个男子呢,瞧着脑袋多不灵光,要是个男子,可不就是喜欢那小姑娘式儿的”
弄琴脸上飘过几条黑线:“那您是不是还打算感慨一番才走?鹿哥儿都要走了”
昭和回过神来,把手里没吃完的瓜子扔给弄琴:“悄悄跟上去看看”
鹿灼情绪有些低落,看着春梦的样子,仿佛知道昭和那天的感受了
春梦弦断了,手指流血了,而昭和却喝了自己亲手奉上的毒酒!
差一点……差一点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昭和了
鹿灼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捶着柳树,低声道:“对不起”
昭和在柳树上躲着,听到说话,幽幽道:“没关系”
鹿灼猛地抬头,为什么好像听到了昭和的声音
四处张望着,却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自嘲一笑:“又出现幻觉了”
浮胥抱着一件袍子走过来:“哥儿,找了许久,怎的在这站着,天气逐渐转冷,哥儿晚上出来的时候还是披件衣裳才好”
鹿灼紧了紧刚被披上身的衣袍,问:“浮胥,是不是很怪?”
浮胥皱眉:“鹿哥儿,怎会这样想,是不是那女子做了什么?”
鹿灼干干的笑了笑,什么话也不说,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浮胥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很是焦虑
怎么了,这是
出去了一趟跟丢了魂一样
就像那天千灯节一样
浮胥叹气,以后说什么也不让哥儿单独见什么女子了
正准备跟上鹿灼,却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昭……昭和,君上,……”
昭和粲然一笑:“很惊讶?”
浮胥点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立马摇头
“要去见家哥儿,就别跟来了”
浮胥眨眨眼睛,道:“好的”
看着昭和慢慢的跟着鹿灼进去,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瞧瞧,就这点出息
算了,除了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