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还冷,殿下,可别着凉了,来,喝点热水”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纪寒
纪寒没有接,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喝吧,不用”
青曲忧愁的把茶杯放到桌上,掖了掖床上的被子:“殿下这几日不肯吃东西,就连水也没喝几口,昨儿又在雪地里跪了那么久,膝盖都跪肿了,那女帝当真是铁石心肠,要换做是,必定恭恭敬敬的将殿下迎进去,好好喊人伺候着”
纪寒皱眉:“闲乐怎的还不回来,不是叫办完事就回来么”
青曲回答:“早回来了,回来就去床上睡觉去了,现在还睡着呢”
纪寒没有说话,全神贯注的看着纸上的东西
这是一张皇宫的地图,所有人住在什么地方,势力如何,都被标注的很清楚
这些日子,们三人就把皇宫的大致情况给摸清了
青曲搓了搓手,终于觉着不冷了些,问道:“殿下,那个方法真的有用吗?”
纪寒眸色深深:“无用也不必做这些心思了”
成与不成全看这一次了……
莺语跪在昭月面前,道:“殿下,东西都送到了,有几个贵女十分乐意与殿下交好,其中有一个家世十分不错的,其母是正二品太女少师陈池,陈池虽然平日里没上过几次朝,但是在朝中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她的女儿陈雪画技上乘,对画画简直是到了癫狂的程度,奴送了她一副上好的笔墨,她欢喜的直接想跟着来青鸾宫面见殿下,奴就说要问过殿下的意思,她这才作罢”
昭月想了想,让莺语再去柜子里找出一盒子墨条来
她看着那油光发亮的墨条道:“把它送给那个陈雪,这是上等的油烟墨,她定是个能识货的,明日,就叫她来见bqk8♜”
莺语可惜的看着手里这一盒子颇有重量的墨条:“殿下,这可是油烟墨,们也不过才得这么多,就……这么送给她了?”
昭月重新坐下提笔写字,桌上放着一张很长的宣纸,宣纸上已经写了一个“白”字,她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早晚有一天会让她们还回来的”她手慢慢移动着,在“白”字旁写了一个“苏”字,白苏二字力透纸背,仿佛蕴含了她心中所有的情绪
昭月把宣纸拿起来,看着这上面的字勾唇一笑:“白苏,白苏,止咳润肺,好草药”
莺语也赞叹道:“殿下这字写的愈发好看了,们殿下德才兼备,不知比那人强了多少,若不是先帝偏心,哪能轮的上她当这女帝”
昭月冷笑连连:“无碍,眼看她起高楼,眼看她宴宾客,眼看她楼塌了”
冬天天黑得快,很快就到了晚上
鹿灼她们也要开始行动了
管阳郡王住在宫内的北处,名为北亭宫,那儿回廊颇多,回廊连接的宫殿就有十多个,若是不注意,就会迷路
宫内打更的男侍提着宫灯和锣鼓,一路打着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