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坐在一个白草垛的顶端看云
一人是气质儒雅的文士,一人是样貌邋遢的酒徒
文士看似三十余岁的年纪,面如白玉,酒徒看似却至少六十余岁的面容,面上全是难看的红斑,倒像是酒意凝结成了癣
两人都在看向西边
按理而言,那处地方应该早就飘来一片黑云
只是那片该来的黑云到现在还未至
“看来皆是天意”文士有些感慨的说道
那眼瞳昏黄的酒徒笑了笑,“天意人意,还不是一样”
文士沉吟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站了起来,道:“那便开始”
他这四字说完,身体便如同凭空消失
眼瞳昏黄的酒徒仰头灌了一口酒,极为舒畅般呼出一口气,他的整个身体便也随即消失在呼出的酒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