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惊叫起来。
陈洛微微一笑:“我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当然是帮你啊。”
女子警惕地看了看陈洛,问道:“你是医生吗?你会做手术?”
“那当然,我在江城第三医院做了几十年手术。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你做不做?不做拉倒。”
女子看陈洛也不像猥琐的糟老头子。
于是点点头:
“老爷爷,那就麻烦你了。不打麻醉,谢谢。”
显然,她并不完全信任陈洛。
她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不想再次陷入昏迷,受人摆布。
“随你。但我得提醒你,不打麻醉,可是很疼的。”
“我不怕。”
女子虽有惧意,但眼里满是坚定之色。
陈洛不由觉得她傻得可爱。
“真是个要强的女子。我要让人昏迷,还需要麻醉吗?”陈洛心中轻笑。
消毒,清创。
碘伏和生理盐水轮流浇下,四肢的伤口翻滚着白色的细小泡沫。
女子痛苦得嘶吼起来,脸上汗水如豆子一般滚落。
陈洛心疼。
一指点在女子额头,将她弄晕了过去。
他的手速极快。
断裂的筋清理完创面,一根根拉伸,缝合。
然后是血管、肌肉组织、外皮组织的缝合。
全部做完,足足用了一个小时。
陈洛松了一口气,除下手套,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然后继续用一缕玄雾,激活女子细胞活力,促进伤口愈合。
半小时后。
陈洛满意收手。
“伤口基本愈合,手能简单活动,脚至少一周后恢复正常。
“算是她幸运碰到了我,否则早已失血过多,惨死椅子上了。”
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嘤咛。
陈洛笑眯眯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