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她展颜一笑，如随风摇曳的马兰花，美丽炫目。
男孩看得眼睛和小鸟都直了。
卫红颜朝男孩招招手：“你过来。”
男孩走了过来。
卫红颜一把抓住他的手，抓起来嗅了嗅。
“蹲下。”她喝道。
男孩乖乖蹲下。
卫红颜双手捏着他的脸，一阵揉捏，搓揉。
“唔唔……美女，你弄疼我了。”男孩挣扎。
卫红颜手上不停。
男孩的脸被他一阵揉搓，冷汗直流。
卫红颜又检查他的脖子，扯他的头发。
她心中越来越惊，喃喃道：
“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
无论她如何揉捏，男孩的身上都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脸确实不是人皮面具，而是真真实实的脸。指甲掐破，脸上立马流出血来。
头发也不是假发，不是粘上去的。撕扯下来时，发根带着毛囊。
这做不得假！
男孩的脸q弹的手感，是造不了假的胶原蛋白，弹力十足，富有韧性。
卫红颜百思不得其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滴溜溜直转。
她显然不相信眼前的男孩真是陈洛的孙子。
过了一会儿。
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你过来。”
男孩朝前走了几步。
卫红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老头子，现出你的原形吧！
“你手段很高明，可惜瞒不了我的眼睛。”
男孩愣愣道：“姐姐，你在说什么？”
卫红颜冷哼一声：
“你全身都变了，但你的眼睛没变。
“身上衣服变了，但脚上穿着的袜子没变。上面溅了一滴血，我记得清清楚楚。”
男孩低头一看。
左脚的袜子内侧，果然有一滴暗红色的血迹。
好细心的女人！
卫红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最最关键的是，无论你如何变换容貌，但你身上的味道没变。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但嗅觉如狗，这一点你休想瞒得过我。”
男孩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卫红颜，突然哑然一笑：
“哎哟，想不到，你这小狗竟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狐狸尾巴。
“好吧，刚才是跟你开玩笑。”
陈洛仰起头，将垂落的长发捋到后方。
微风吹来，他一头长长乌发随风飘动，渐渐变得雪白。
但那双眼睛和桀骜的脸，依然保持年轻。
卫红颜目瞪口呆。
她摇着轮椅退到窗边，有些紧张说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哪一个才是你的真容？”
陈洛含笑看着她：
“你喜欢哪一个，哪一个就是我的真容。”
卫红颜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洛，脸色冷如冰霜。
“陈洛，我给你一个亿，请你帮我个忙。”
陈洛眼睛一眯，心中啧啧称奇。
真是有钱啊，动不动出手就是一个亿。
手里的钱流水一样用不完，也真是烦恼。
陈洛笑了。
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