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听到精彩处解决了他以往的不解时,他都会抚掌称叹不已。
只不过厅中大部分人都是纯武将出身,都对经史典籍毫无兴趣,因此他们不久后就都离开了厅中。
到了最后,厅中只剩张硕、张竑、甘宁等寥寥几人。
甘宁虽是草莽出身,但他有上进心,少时就会主动去自学经书,如今难得遇到张竑这种大儒讲解经书,他也充满了兴趣。
宾主尽欢的情况下,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两个时辰已经过去,这时张硕已经颇有醉意。
在感觉到自己有些醉了之后,张硕意识到不能再喝了,他毕竟是夏口主将,是绝对不能烂醉的。
这时他已经有了送客之意,
恰在这时,张竑主动言道,“校尉,天色已暗,加上冬雨来袭,吾可否在寨中休息一宿,明日一早再行下山。”
听到张竑此言,张硕朝门外看去,果然天色已经显得灰暗了。
而雨水滴答的声音也传入张硕耳中,这时若强令张竑下山,对张竑的生命安全是有威胁的。
张硕虽然不愿接受招降,但他也不愿张竑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什么意外,
再加上刚才张竑一行人已经交出兵器,因此思考之下,张硕同意了张竑所请。
在同意张竑所请之后,张硕正要起身相送张竑,但张竑却体贴得说道,
“吾观校尉已有醉意,恐行动不畅,不若就让甘司马相送就好。”
张硕见自己的确已有醉意,故而便没有多大疑心的同意了张竑所请。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以上决定即将会让其后悔终身。
毕竟任张硕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张竑自从上山那时起,要降的就不是他这条柴犬,而是甘宁这只苍鹰。
对于相送张竑前去客房,甘宁心中也是情愿的。
不仅是方才张竑给了他尊重,更重要的是他意犹未尽,还想听张竑继续解说经书典籍。
张硕在安排了甘宁相送张竑后,他就起身到内室去歇息了。
而甘宁则是带着张竑七转八转,来到了夏口中一处偏远的僻静所在。
在送张竑到门口后,甘宁就要离去,而张竑看到甘宁脸上那不舍的眼神,适时提道,
“若甘司马还想听一些经书之解,可入内来,吾愿为甘司马解惑。”
张竑此请正中甘宁下怀,他脸上浮现欣喜之色,连忙应允与张竑一起进了房屋之中。
而一直守卫在张竑身旁的傅婴及十位吴军士卒,也很自觉地站在了门外值守起来。
在进入房屋后,张竑点燃屋内蜡烛,而后又用屋内火烛点燃了炭炉,取了一壶屋内的酒,放在炭炉上温了起来。
张竑邀请甘宁坐下,在坐下后,甘宁一脸期待的等着张竑继续解说经书之义,但岂不料,张竑接下来的一句话,令其脸色大变,
张竑对着甘宁一拜,口中言道,“吾替吾主拜谢甘司马对凌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