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有离开黄祖之意,但如今面对张竑的招揽,他还是不能下定决心,因为他不知道孙俨对其的态度如何。
观甘宁犹豫的神态,张竑继续劝说道,“在吾前来夏口时,吾主曾对我言过一语。”
吾主言:“刘景升自有名字,然非吾敌也,况黄祖乎。
吾闻其战卒甚少,若不开山让城,金鼓一震,恐无法不得伤害山上之人,卿便在前具宣孤意。”
“吾且问兴霸,君自料黄祖名声之在海内,孰与鄙州故王景兴,华幼鱼?”
张竑口中所言二人乃王朗及华歆,皆是当世名士。
听张竑如此问,甘宁当即答道,“远远不及也。”
见甘宁如此回答,张竑复又问道,“江夏资粮多少?器仗精否?士民勇果孰与我国?”
甘宁又答道,“不如也。”
见甘宁双重否定之后,张竑最后言道,“平南将军智略超世,用兵如神,前诛李庐江,君所亲见,南定山越,亦君所闻也。
今欲守孤城庸主,自料资粮,已知不足,不早为计,悔无及也。
今大军已次夏口,仆将还去,若明日日中迎檄不到者,与吾辞矣。”
张竑的话语令甘宁颇为意动,今日被张竑这么一说,他才真正认识到了黄祖与孙俨的势力之间是有云泥之别。
但甘宁心中还是有着最后一丝顾虑,他对着张竑言道,
“吴侯英明势强,我已知矣。”
“然前有刘景升,今有黄祖,皆在我投后对我弃之不用,疑心深重,我今若投吴侯,其能保证对我重用不疑乎?”
甘宁的话语透露出了心中最大的担忧。
实在是,他过往的经历,令其伤透了心。
因此他很担心孙俨是否会因他的过往经历,也会对其不信任,如弃之敝屣一般。
但听到甘宁是担忧这个之后,张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吴主乃我徒,我深知其,其聪明有大略,绝非刘景升之辈可比,兴霸可勿忧,早日投之方是上策。”
但张竑的这番言语还是没有让甘宁下定决心,见此情景,张竑收拢笑容,他收拢袍袖,对着甘宁许诺道,
“吾以自身名望为担保,吴主必不会因你过往经历对你弃而不用。”
张竑此言一出,甘宁大受震撼。
张竑名望之深重,不是他这种武夫可以企及的。
如今张竑为了招揽他这个声名狼藉之辈,竟然愿意用自身名望作保令其安心,这样的举动,是甘宁以往都没有经历过得。
甘宁大受感动当即起身,他拜道在张竑身前,充满愧疚得说道,
“张公为我何至于此,得吴主如此看重,宁愿效死力耳。”
张竑扶起甘宁,对其言道,“吾主得兴霸,犹如得上万精兵耳。”
而后张竑又对甘宁言道,“今张硕妄仗天险阻主人前进之路,兴霸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有办法为主人清除此障碍乎!”
张竑的担忧在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