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喝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突然看到沙发上坐了个男人
“咦哟!”
秦笙悦吓了一哆嗦,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站起来的苏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梦游了?回错家了?
“你怎么进来的?”
苏阳指了指她身后的:“他给我开的门!”
秦笙悦扭头看他,又看看墙上的时间:“大哥,凌晨五点,老子三点才睡,你们要工作干嘛来我家?”
扰人清梦长痔疮啊!……
苏阳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不该说,支支吾吾了半天:“哪里需要我就到哪里”
秦笙悦:“……”
“这特么都要把员工榨干榨空在每一班岗位上的老板你跟着他到底图什么?”秦笙悦一脸不服气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还不忘同情他
苏阳震惊了:你刚骂的是你自己的男人!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敢点头也不敢发音!
未来老板娘啊,你管管你男人吧!
之前他单身就算了,姑且算他需要发泄,这特么都漂亮姑娘暖被窝了,比之前还变态!
他要找谁说理去
肖玦刚接完电话,扭头就见某人披散发的光着脚,眉头皱了又皱:“又不穿鞋!”
“我鞋呢?”低头看了看没找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人:“我记得在……咦,怎么不见了呢”
肖玦见她还没睡醒的脑子,把自己的拖鞋脱给她:“不去睡觉出来晃什么,去睡觉”
秦笙悦一脸懵逼的走了两步:“你们在干嘛?”
苏阳小心的看了眼肖玦,低声给秦笙悦科普:“肖熠光请了律师,告你男人!”
说完又站的笔直!
“理由?”
“侵吞家产!”
秦笙悦冷笑:“这也能行?”
这男人怎么像一只昆虫!
打不死的小强,同一种基因,产物的性格天壤之别,明明可以做一个有尊严的人类,偏要剑走偏锋,成为别人的争夺工具
哎!
程曼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个母亲不是应该很爱惜自己的孩子吗?
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苏阳撇撇嘴,又看了眼肖玦的背影,朝着秦笙悦又挪了两步:“程潇楠自杀未遂,在医院抢救,程家估计坐不住了,才用了全力回击”
秦笙悦一口水差点没给自己烫死:“你说谁?”
苏阳冲她使了个眼神:“嗯,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没睡醒吧,昨天她粉丝还在我微博下面阴阳怪气骂我,再说,自杀是她一个人的事儿吗?粉丝看起来一片祥和!”
最起码,来骂她的人用词还算隐晦!
“怎么死的?上吊?吞药?还是跳楼?”
苏阳为什么觉得她两眼放光……激情高昂的感觉?
“吞药,听说吃了一整版布洛芬!”
“嗯,倒是挺猛的药……为啥想不开知道吗?……你近点,那么远我听不到!”
苏阳又看了看自家老板,悄悄走近半步
“肖熠光欠下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