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尼尔翘起二朗腿,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放松地平放,这是心理学上放松与无戒备的动作。
“我在疯人院被迷晕,醒过来就在岛上,然后穿黑袍的人用一柄剑刺我,我又昏过去,再醒来,围在我身边的就成了你们。”
这段话尼尔在三天里说了已经不下十次,但这也代表着三位教授轮番问了不下十次。
摩根对尼尔的答案不满意,又追问说:“昏迷的过程中呢?你有没有看到幻觉?尼尔.布莱克博士,请相信我们这很重要,很可能关系到你今后的安全。”
“我努力回忆过了。”尼尔控制自己露出一点点痛苦和懊恼的表情,“眼睛一闭一睁,一次昏迷就结束了,再一闭一睁,第二次昏迷也结束了。”
“是么……”摩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捡起书桌上尼尔的体检报告,“这三天我一直没来看你,布莱克博士,重回母校感觉如何?”
“您要说感觉的话……教授,关于我的精神鉴定,结果如何了?”
“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