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含有几丝苍凉的回答而动容
“秦冬,你为什么不换一种生活?或许,你能更加自由”
他走到她的面前,斜倚在化妆台旁,眼睛深不见底:
“在这个世界,有谁能活得真正自由”
回梁楼的车上,林阆把头靠在车窗上发怔,窗外陆离斑驳的流光急速飞逝秦冬温柔英俊的面容和意味深长的话语在脑海挥之不去
木头坚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原则,打破了车内安静:“小林姐,听说你被泼了一脸酒?”
林阆思绪瞬间拉回,满面无语:“是的,何其有幸,今晚亲身感受了严谨的个人魅力”
木头大笑出声:“好后悔啊!早知道我不下楼蹦迪了,不然能亲眼看见”
林阆脸一黑,无奈地捂住额头“以后我要随身携带毛巾,还有小刀”
“哎呀夸张了不是!有我和三七在,怕什么!”木头拍着胸脯道
林阆正要说话,三七一个转弯超车差点把她颠了出去
“哥,玩赛车呢?”木头坐在副驾驶上,握紧了没有飞出窗的手机
“三七,安全第一”林阆大惊失色知道三七开车快,没想到今天更猛烈
“找死!”三七看了一眼左边倒车镜里的红色保时捷,猛地踩下油门,毫不避让两旁车辆
林阆赶紧拉住扶手,车子打滑又被三七转动方向盘开回主道三七疯了一般左右超速,后面的车接连鸣笛示意红色保时捷被堵在了后面
林阆和木头如劫后余生般呼气,驾驶座上的人若无其事,稍稍放慢了速度向前开去
“三七哥,这是咋了?迈巴赫让你开成了霹雳火!”木头斗胆问左边面若冰霜的三七
三七道:“没事”
木头一脸“你在开玩笑么”的表情他看向身后,林阆冲他做出口型:“别问了,活着就好!”
翌日,正午晴空
林阆坐在餐桌旁品尝六婆新做的菜品,龙叔在旁亲切问:“最近工作累不累?”
林阆想到了自己被灌酒、被泼酒的记忆,对眼前老人道:“不累,大家都对我很好”
六婆也坐下来,给林阆夹了块红烧肉,笑容和蔼:“看着你,总能想起年轻时的阿虹”
林阆记起了虹姐对她说过的事情,不由问出:“是你们将虹姐养大的吗?”
龙叔笑着摇了摇头:“是阿虹在十几年前把我们带回了家,像个亲女儿一样养着我们”
“是这样”林阆吃了两口饭,“自从上次在酒吧和虹姐见了一面,我就再没有见到她”
“山庄事情太多,我们一年也见不了阿虹几面”龙叔说道,六婆继而开口:“那天去医院,发现阿虹又瘦了”
林阆吃着美味的饭菜,听着老人的闲聊,不自觉有种家常温馨她每天给奶奶打电话,圆说越来越大的谎,内心在百感中起起伏伏
“阿虹好久没回来吃我做的饭菜了”六婆叹声
林阆为六婆夹了些菜,笑着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