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没有什么,无非是兰溪林氏迁出终南国而已,子瑜不用有太多负担”
林文若目光重新正视赵戎“赵子瑜,你不用怀有任何愧疚你若能留下来帮我,青迟感激不尽;但若是选择离去,青迟也毫无怨言”
林文若举起酒杯,突然自信一笑“再说了,我林青迟是谁,还是有一些后手的,即使没有子瑜,我觉得我的赢面也很大”
赵戎没有说话,而是微垂着眼眸,默默看着身前这个笑容灿烂,但眉眼孤寂的儒生,问出了今夜的最后一个问题,也可能是对二人来说,今生的最后一个问题
“值吗?”
林文若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若终南有道,文若不与易也!”
快意男子举杯相邀
“不关此事,不负明月,我自倾杯,君且随意”
一时知己美酒,楼台烟水,新声明月,俱足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