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突然抖动了一下,接着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以为是车轮碾到路上石头的缘故,故此并未在意。
等到她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马车已经走了大半个时辰了,按说早就该到家了,为什么马车还在走?她心底涌现出一股子莫名的慌乱来,她紧张的喊了一声,“阿伯,是你在驾车吗?”无人回答她的话,折兰彻底的慌了,她猛地掀开帘子,驾车的阿伯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个年轻的汉子,折兰慌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阿伯去哪儿了,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