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为什么一路上,自己一直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调头行驶的冲动了。
“你们看这个湖。”
牧清伸手指向前方,控制着直播球飞到湖中心的位置。
湖水呈淡淡的蓝色,湖边是厚厚的冰层,湖面上还漂浮这零散的冰块。
“这个湖不算很大,在这里都能看得见对岸。”
“湖倒是不大,就是这个水温...”
把背包和兔子放到一边。
牧清走到湖边,伸手拨弄了一下湖水。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比较好,这个水温,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
“冰是肯定的了,但没有到让人难以接受的程度。”
“对岸也不算太远,游过去算了。”
【天唠也,你在说啥子傻话哟?】
【牧爷刚才说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他嘴瓢了?】
【牧爷:游过去算了。】
【去年冬天,我们这有个人掉进了河里,过半个小时去捞就已经凉了。】
【极端低温的话,只要几分钟心脏就扛不住直接猝死了。】
【盲猜很快就能听到殊爷的声音了。】
【殊爷:这一天天的,早晚给你吓死。】
“本来是想把兔子留着晚上再吃的,既然要游过去,那就在这里吃掉好了。”
“这么长的距离足以冲刷掉烤肉的气息,不至于再被狼群找过来。”
“今天晚上肯定没有昨天那么好的庇护所了,确实不太想再见它们一次。”
甩了甩手上多余的水。
牧清从树林里收集了一大堆木柴过来。
生火,把兔子的皮毛烘烤回温。
去掉兔皮,架在火堆上烤起来。
“雪山附近的河流,很多都是从地面上忽然出现的。”
“站在高的地方可以看到更远的距离,我要爬上这棵树,看看能不能找到河流的尽头。”
“这棵树真的好高,早上吃的一点蜂蛹都消耗在这里了。”
坐在河边风中凌乱了好久,马克终于站起身来。
先是活动了一下身体,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运动。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伞绳来。
在河边大量了一番,选了一个高大的松树。
手脚并用,配合着绳索慢慢的往上爬。
遇到特别粗的分支,马克会停下来休息,往河流的上游和下游看。
“要命,还没有看到上游。”
“希望爬到树顶之前能够找到,要不然我就只能想办法涉水过河了。”
“这很危险,而且真的很冷。”
【牧爷:游过去啊。】
【这边都不用游,水不深,一路都是大石头可以扶着过去。】
【这边的水很急,万一摔倒了也是很危险的。】
【牧爷怎么还不游,我都等不急了。】
【我有点怀疑他根本就没打算游过去,就是忽悠我们的。】
【这...倒也确实是他能干的出来的事。】
【我猜牧爷等下会做木排,用伞布垫着隔水。】
这里已经是大松树中间的高度。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