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已经染上湿意,从没有哪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他见惯了生死,可当事情砸在身上,才知道他远远做不到豁达
他握着南晚意的手,低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艰难涩意
“南晚意,你的孩子还活着,伯父伯母没有死,他们都还好好的,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