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已经比刚来的时候要好很多了
柳拭眉让她坐在圆桌旁,把点心盘子推过去给她,道:“想通了?”
舒雨桐心里当然还是不甘的,但皇甫令尧说的很对:做人总是要有所取舍
她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她却是女帝的徒弟
地位越高,责任越大
她不可能永远天真!
所以,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师丈说的有道理,徒儿想明白了”
“哦?”柳拭眉挑眉,笑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舒雨桐抿唇道:“师丈可是话多!不过呢,我自己想明白,我是现有师父,才有师伯的凡事理应以师父为先”
“你错了”
柳拭眉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眶,面色逐渐威严起来
舒雨桐愣住,不明白地问:“敢问师父,徒儿哪里错了?”
柳拭眉蹙起眉心,道:“你要留下来,不是为了为师,而是为了你自己!”
她的声音有些严厉:“桐桐,人都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你做的任何事,不是为他人做的,而是为你自己!”
“譬如,你去北伐军中历练,确实帮了师父很大忙”
“但,历练所得,是不是归你?”
舒雨桐应道:“是的”
这半年多,她确实学到了很多,性格也更坚韧了
柳拭眉又问:“你读书习字、学医练武,是不是为了你自己?”
舒雨桐哪能有别的答案呢?
她也逐渐认真起来,应答:“是的,师父”
柳拭眉这才进入重点:“撇开九哥的身份是你的师伯不谈,只说他是一个对你很好的人”
虽然梁怡说得隐晦,但他担心的事,柳拭眉还是放在心上
尽管柳拭眉不是很介意隔辈分这种事,但世俗介意
女帝的徒弟,如果跟女帝的哥哥在一起了,这叫什么事儿?
身为家人,柳拭眉是没什么的
可考虑大局,能避免最好避免,那就把一切萌芽掐死在摇篮里!
如果已经发生了,那只好接受
可现在舒雨桐还是个孩子,那所谓的喜爱未必就是男女之情,梁怡也并无不该有的心思
能扼制的,现在出手最合适!
所以,柳拭眉继续说道:“假若他只是一个对你很好的人,你一个小姑娘家,追着一个男人跑,不管父母师长、不顾兄弟姐妹,甚至……”
“不顾自己的前程!”
“你觉得,这样做对你自己,是好事吗?”
舒雨桐脸色一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换一个角度看这件事,竟然会这样……
不堪!
她一个小姑娘,追着一个男人跑,人家去哪儿她跟去哪儿?
话不好听,但事实确实如此啊!
“桐桐,你快十岁了”柳拭眉声音缓下来:“为师也知晓,你比寻常的孩子要早熟,懂得比较多但这也是为师担心你的地方,怕你心思太乱太杂,不能专心做学问!”
舒雨桐坐不住了,滑下圆凳就地跪下,给柳拭眉磕了一个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