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练成个什么样,那都是各自的缘法,谁也怪罪不到常兄弟身上”
一旁的樊哙高兴之余,也没有太过多想,忙大声说道:“是得,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好,既然两位兄弟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眼见这两人如此识趣,常坤也就不再废话,把自己这些时日研究出的一套功法,朝两人逐一讲解了起来
“这第一步很简单,与你们之前做得没有什么区别,也是打熬身体,淬炼筋骨,我所传你们的,只有一点区别,那就是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