暔葭倒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笑不是在笑不相信他,而是他在解释的时候,略微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他人又在水下,活脱脱的像极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在欺负他呢
霍邢愣了,一脸茫然的看着站在岸边的女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暔葭收敛住了笑容,沉思了一下,心中只觉,谁会对一个杂役下药呢?
莫不是这些下人们整日在宫中,百无聊赖之际,互相勾心斗角?互相聊以慰藉?所以这药也是以此来帮人助兴的?目光重新回到湿漉漉的霍邢身上时,她大致也想得通了,这么帅气迷人的杂役,恐怕是个宫女都会被迷住吧
“姑娘?”霍邢见对方分了神,呼喊了一下
被一声姑娘拉回了现实,暔葭突然打趣了一下:“你这种人,最好当太监”
“太监?”霍邢在水中疑惑了一下
说来这空梓国倒是很人性化,没有摧残过男子的身体,所以,自然这个国家也是没有太监这个称谓的,那水中的霍邢听到这两个字,难免觉得陌生,搞不好,听得这个名字,会觉得是什么美差呢
“懒得解释”暔葭不耐烦了,实在困得不行了,也想赶紧摆脱这个人,只道:“看你长得帅的份上,我今日就放过你,如果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那就是你的死期,所以,你最好祈祷不要再见到我”
池中的人见那白衣女子伸着懒腰,转身离去,不禁蹙眉,挠挠湿漉漉的后脑勺,感到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