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便没你这个弟弟”见他态度不明,她冷冷开口
也不知为何,听得‘没你这个弟弟’他心中一慌,马上举手发誓:“我做得到,一定做得到”
暔葭这才满意下来
“暔葭,我听说你最近好像是在找一个人是吧?”懋昇见她面容平稳下来,问了多日以来想要问的问题
这小子知道得还挺多
“是呀,他叫任胤照,难不成你知道他人在哪儿?”暔葭反问,看他立马摇头,心中的火瞬间被熄灭,无情的赏了一句:“不知道你还问”
“我就是想要知道姐姐为何找这个人”懋昇问道坦白
告诉他,那她不是傻了就是疯了!
“昨夜我就画了画像,既然这宫里没有,我就让人去宫外找找看”她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线,笑道:“想知道啊,不过这是秘密,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心中急了,问道:“那,那他是男子还是女子”
“自然是男子了”她饶过书案,随意脱口后,来到月牙形状的饭台上,提起刻满如意纹的紫砂壶,倒了一杯早已泡好的珠兰茶,低头小啜了一口
男子?懋昇心里有几分不满,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够四处找一名陌生男子呢
“姐姐是公主,莫不是想找驸马了?”懋昇不愿事实真如自己想得那样
放下茶杯,暔葭侧头看向早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懋昇,白了一眼道:“公主我才不会找驸马呢,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找这个人呢不是要让他驸马,而是”
她没在说下去,而是在心中咒骂:“找到他,将他千刀万剐!”
“而是什么?”懋昇急于知道原因
“公主,太子求见”方才出殿的素衣丫鬟,脚步加快,低头回禀着
一挑眉,视线回到了懋昇身上,打量了一下,回了那婳儿:“让他进来吧”
暔葭见丫鬟走后,急忙将懋昇推攘到画满飞驰俊马的屏风后,瞬间叮嘱起来:“我没让你出来,你且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知道么?”
懋昇不满抱怨:“我也没有这么见不得人吧,再说他迟早会知道我住在你这里的”
“让你待着你就待着,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待着!”她懒得说缘由,扔下强硬的一句后,瞬间匆忙回到书案上,刚一坐下,便见殿中婳儿带人走了进来
除了一身黄袍的太子,南少身侧还有一名男子--玉冠束发,穿了一件淡蓝色的丝绸服饰,腰带和蓝色外套的边缘绣着白色飘逸的云朵,他身姿挺拔,天庭饱满,刚将视线挪向站起身的公主时,面容瞬间一僵
暔葭站起了身,视线未曾从霍邢身上挪去,见他一身打扮身价不菲,又跟太子一同进入公主殿中,怎么可能只是个小小的杂役呢?
暔少本来是想要介绍霍邢的,见暔葭一直盯着霍邢看,忍不住靠近书案前,小声提醒:“你盯着人家看做什么,人都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