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不明白她的动作
她并未回应身侧的任胤照,只是看着马车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个女子,她走了,奔着她心中的远大目标离去了,像是一头抓不住的猛兽,尽管知道这头猛兽会尝到猎人们的追捕,它命运不定,前途渺茫,但这只猛兽,终究是一只猛兽
命运,竟然是这般的相像······
眼眶有晶莹的泪水在打转,想来,在这个空梓国,到底有多少大大小小的这种影子?
“你哭了”任胤照惊讶起来,站到了暔葭的身前,从怀中拿出一块斯帕,轻轻的擦拭着暔葭的眼泪
“你说,人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么?”她突然开口
“我不知道别人想要什么,但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任胤照声音温和
“我原本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我后来却不知道了”她开口,面色露出了疲倦的神态
他的视线转向了束涟离去的方向
“这样,人生才有意义,不是么?”任胤照回过头来,安慰着她
“意义?”她突然喃喃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是呀,今天想要什么,明天想要什么,后天又想要什么,人生数年,一晃而过,若是只有一个想要什么,那岂不是很苍白么”他淡淡笑着
“你好像总能变着法的安慰我”她这才正视任胤照
“回殿中吧,我陪你画画”任胤照露出暖阳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