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谢龄境界高出萧峋许多,理所当然的,萧峋没有逃过。
那是一个雪轻盈得如同飞絮的夜晚,萧峋走累了,在草庐中温酒。雪声君执剑而来,轻衣不染尘埃。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一个眼神便清楚了对方的意图。
雪声君出了十三剑,萧峋极力抵抗,避开十二剑。
第十三剑,他被穿透胸骨。
萧峋还记得,那时落在雪上的血,红得刺眼。
他果然不喜欢下雪。
萧峋倚着西窗,视线漫无目的,追着被风吹散的花瓣飘旋。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这世间的过客,却不曾想,这世间偏偏要留人。
——竟是重活了一回。
眼下是暮春初夏时节,花凋零满道,风一起,碎叶纷纷。
他抬手按住胸膛的位置,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一剑刺得可真痛啊。
“师父。”
萧峋低笑着呢喃,嗓音温温柔柔,又透出点儿冷。他倒要看看,这一次,谢龄收他为徒,藏的是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