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咸鱼了,这人可能会是未来的学霸
谢龄更悲
“萧峋”谢龄喊了自家徒弟一声
萧峋正垂眼盯着地砖,许是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无聊地数地砖上的纹路,闻言赶紧抬头,回道:“徒弟在”
谢龄打量起他,萧峋烧火的动作很熟练,显然这事没少干,所以推茶及饭……
谢龄试图做出试探,但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无关乎雪声君的人设,问一个刚认识的人会不会做饭,如果会做饭那以后都由你来做饭,总归不大合适
还是等熟一点再说吧这小子还没到辟谷阶段,是需要食五谷杂粮的,说不定他们混熟之后,这人主动邀请他尝尝手艺呢
于是谢龄转口道:“时辰不早,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是,师父”萧峋顺从应下
萧峋把盛着大半杯茶的公道杯摆到谢龄手边的小几上,收拾完茶台,朝谢龄拱手一礼离去
他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谢龄闭了眼,等待一阵,确认足够萧峋走远了,坐得笔直的腰背骤然一垮,跟泄气皮球似的瘫倒了
瘫了一会儿他又坐直,端起公道杯给自己茶碗续茶,连喝三碗
喝完他不免担心起如果喝多,会不会拉肚子转念一想,这并非他从前那喝经过处理和消毒的水源的身体,肠胃早适应了这种水质,又打消了担忧
但心理上的障碍仍旧存在,他今后还是要喝烧开的
“以后我也是个养生人了”
咯噔一声,谢龄放下茶碗,叹息着说道
他想起了他的水钟,也终于有机会去卧室安装水钟,从榻上起身,理了理衣摆,走出这间“书房”
可来到卧室、推门而入,谢龄傻眼了——白日里天光好,他逛了两三圈都没发现,这里竟是一盏灯都无
黑灯瞎火,怎么动工?
谢龄怔愣半晌,指尖一动,神识一猛子扎进芥子空间他在众多他认识的、他勉强能猜到的、完全不熟的东西中搜寻翻找,依然蹲在角落的水钟滴滴答答好一阵子,他开箱子开出了一箱夜明珠
他毫不犹豫取了颗比脸大的夜明珠,又弄了些材料出来,在卧房里一番摆弄,把它像吊灯一样吊到了头顶上
满室溢满华光谢龄满意一笑,就着这光芒,把水钟摆到合适的位置上
做完这事,他瘫进椅子里休息,可念头一转,发现——到了睡觉的时候,这灯怎么关呢?
睡前卸了,第二天再装上?
多少有点儿折腾,不合适
谢龄不得不把他新组装的吊灯拆了,一番思考,再开芥子空间,脸大的珠子换成两颗拳头大的,寻两个合适的托盘,打造出两盏台灯,一盏放在书桌上,一盏放在床头
这样就能完美地做到人走灯灭了——把夜明珠收进抽屉里或芥子空间里就是
他又歇片刻,把晚间那一次药服了,踏出房门,开始进行中午时就定下的计划
——外出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