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符道入门的书拿出来,重新开始看
翻了两三页这个世界里的符实在是画得鬼,一笔一画扭曲如蛆,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惨不忍睹,委实惨不忍睹谢龄终于做出决定,做人不要太为难自己
乍然之间,灵台神识被触动,谢龄发现有人来到鹤峰
谢龄惊坐起萧峋才离开,回来得没那么快,能这样招呼都不打直接进鹤峰的,大概只有他的便宜师兄古松了
思及此,谢龄赶紧把坐姿摆端正
来者从入峰到掠进竹林不过刹那,剑峰在日光下冷冽森然,黑衣在剑上飘逸翩然起落之后,收剑于身后,古松在谢龄对面站定
谢龄把自个儿端坐成了一尊雕像古松黑沉沉的眼眸将他仔细瞧了一番,问:“可曾服药?”
谢龄:“……”
忘了
一觉睡醒,他就压根儿没想起自己是个受伤的人
古松一撩衣摆,同谢龄对坐,抬手覆过石桌,摆出两个瓷瓶,对他道:“现在吃”古松瘫着张俊脸,神情冷冷,语调低沉
有病就吃药谢龄从古松的脸上读出这条信息,低低“哦”了声,伸手拿药
他师兄的表情缓和几分
“你在看符道的书”古松瞥见谢龄身侧搁置着一本书卷,眉宇间带着疑惑,“我记得你以前不喜爱此道”
谢龄这才意识到他忘记了什么,但并不慌张,甚至连眼神都不给那本书半点,把上午的那份药一口吞下,道:“现在也不喜欢”他语气很平,平得让人不由深思
古松眉梢轻轻一动,猜测道:“你徒弟想学符?”
“让他都试一试,再定主修之道”谢龄敛眸说道
古松沉默片刻:“你对这个徒弟很上心”
谢龄:“既已为人师,总不能不管不教”
风在悄然间停歇,满地的竹影和光芒碎屑不再摇晃,谢龄顺着一根枝条,往白梅林在的方向投去目光
此时,他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转身偏首,抬手放在石桌上,缓慢蹙起眉,眼眸低垂,语带斟酌之意:“他还未辟谷,还需人间五谷,但每日在两峰之间来回,甚是麻烦……”
他欲言又止
古松将他心思看穿了一半,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师弟想说什么?”
谢龄抿唇,手指轻叩几下,道:“我需要一个人,来鹤峰上饲养禽畜”
“养小孩并非养灵兽,光吃肉可不行”古松道
“修行并非享乐,其余方面交由他自己,我不会事事帮他解决”谢龄板着脸,口吻严肃
石亭里安静下来山风又起了,低回且高旋,将细碎的叶片吹入亭间,又将它们从石桌栏杆上带离
竹叶沙沙响动,鸟在远处啼鸣,虫声四起古松沉思一阵,视线升高,对上谢龄的双目,道:“不如让谢风掠来——便是昨日试炼第一的那个少年”
“昨日你我走后,他拒绝了再拜师,选择到观剑庐里修行但宗主的意思,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