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还得考虑小孩碰上的问题谢龄简直脑壳大
“雪声君,这套剑法中的第四式,弟子练起来总是难以连贯,不知该如何解决?”谢风掠从方才他自行束缚住手脚演练出的招式中挑出一二,向谢龄询问
“慢练”谢龄答道
“剑从第四式走到第五式时,手腕很会乏力”谢风掠边说,边将剑法中的这两式在谢龄眼前连起来又练了一次
谢龄看着他:“太过追求速度与力量”
“第七式……”
“握剑太紧”
萧峋听这两人一问一答,觉得甚是无趣,就近找了棵树倚上去,掩面打了个呵欠他把挂在脖子上的银色鹿角取下来,一边绕着手指甩动,一片盯着谢龄某片时而被风吹起的衣角看
“握剑太紧”谢风掠呢喃说道,凝眸思忖少顷,神色豁然开朗,向谢龄郑重道谢
这是不会再问的意思了,谢龄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这些问题,他全然凭着感觉回答,生怕误人子弟
风从林间吹来,积在树叶上的雨水哗啦啦落下,仿佛又下起一场雨
谢龄听见这声响,眼眸一眨他看了一眼谢风掠,又回头看了看萧峋,袖摆轻轻一拂,调整思绪,说起另一件事:“我上次考了你们三个问题”
先前他为了收集炼制锻体丸的药材,向这两人交代了任务,又在这两人向他提交任务时,问了几个问题这件事,若非脑中灵光一闪,加上谢风掠和萧峋都凑到了跟前,他或许会一直抛在脑后
还好想起了,免得以后会传出雪声君记性差的传闻再说,剑法练了,文化课也不能落下
“是”谢风掠应道
“都弄清楚了吗?”谢龄问
他问的是两个人,回答的人依然只有谢风掠:“弄清楚了”
谢龄眉梢不着痕迹一挑,向着先前还信誓旦旦要赶上谢风掠的人投去一眼目光,问:“你呢?”
萧峋见谢龄看来,咸鱼打挺,后背离开树干,收起脸上的无聊表情,冲他说道:“回师父,徒儿都了解清楚了”
“那就好”谢龄淡声说道
他并没有当场考察萧峋和谢风掠的意思那些问题不过是他随口一说,问完之后,压根没去了解过答案,甚至于当初写的任务条上是哪些材料都忘了他只是想让这件事有个结尾
这也是他的教育原则——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更何况是这种死记硬背的东西,靠的唯有自觉一词
谢龄说完就走,也不向两人道别,沿原路返回,再度步入林间
“恭送雪声君”谢风掠执了个礼,立于原处目送谢龄
谢风掠并未觉得谢龄的做法有何不妥他记得清楚,上一世的谢龄也是这般,会丢书给他学,会告诉他何种阶段该做何事,却鲜少过问他学得如何,亦不催促,言道“修行在于对己身的约束,若连这点自控力都无,谈何修道”
师父还是一贯的作风,并未改变谢风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