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谢龄无奈,暗暗吐槽了句带小孩果然麻烦,面无表情瞥着萧峋,不作声言语
“风掠师弟天赋如此好,想来是能打进前三的,到时他和师父一起去东华宴,鹤峰便只剩我一人了”萧峋又道,拖着慢吞吞又软得近乎委屈的语调
你说得在理,谢风掠头顶光环,必定能打到东华宴的门票可你一个人在鹤峰待一段时间很难吗?谢龄仍旧瘫着脸
“师父——”
“师父?”
谢龄始终不说话
萧峋和谢龄对视几许,见他没有动摇的意图,垂下脑袋,闷闷道:“我会听话的,打不过就认输”
谢龄这才轻轻应了声“嗯”
他把先前准备的那堆伤药和纱布统统拿给萧峋,交代这小崽子它们分别是什么这些东西萧峋第一轮没用上,说不准第二轮会用上,就算运气好这场点石会都用不上,照这小狼崽的脾气,以后定然有它们发挥作用的场合
萧峋听谢龄说着,一件一件把它们收进袖中,时不时掀起眼皮看看他当最后一个小瓷瓶被收起,萧峋语速缓慢地开口:“师父……”
谢龄没给他机会挣扎的机会,将话题绕回开始,问:“你方才想说什么?”
r/ 萧峋叹了声气,终究是不再提点石会和东华宴的事他换了语气,重新弯起眉眼,笑道:“我想问师父,能把今日画的画送给我吗?”
对面的人微微一怔,旋即恢复平静
那画并非什么不能示人之物,亦非什么宝贝,谢龄对此不甚在意,道:“要哪一幅?”
萧峋笑得乖巧好看,漆黑的眼眸清亮:“可以都要吗?”
谢龄一挑眉那幅落日图也就罢了,画得甚是随意的小狼也要?莫非这家伙看出了什么?他分明模糊了小狼睡觉的背景,就留了一棵树
罢了罢了,看出就看出,那日在黑暗道里,这家伙是什么反应什么模样,想必他心里也清楚
“吃完饭自己去拿”谢龄轻轻一振衣袖,站起身来他已吃好,萧峋食量大,剩下一桌子菜都是他的
谢龄转身走向这片石崖边缘,夜风清寒,身后传来一声语调上扬的:“谢谢师父!”
还不到夜深,月落清辉,群山之间相照灯火,时而还能看见有人练剑,剑光分花拂叶、散进空中
这样的晚景甚美
谢龄站在崖边赏着,等萧峋把饭吃完,收拾好东西,一道往峰顶道殿走去
萧峋也已习惯了谢龄的习惯,譬如上山下山不御剑不踏风,靠着双足丈量道路
步入道殿,谢龄和萧峋各自回到屋中谢龄径直瘫进椅子里——他的书桌业已换了方向,不再位于窗前,不用再摆正坐姿,以免有人从落到窗户的影子上察觉出不对而萧峋,则是走到桌后,取出纸、帛、木头、浆糊等东西他把它们检查了一遍,又取出谢龄的画
两幅画都取出了,萧峋小心又迅速地摆弄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