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木椅不同,这把摇椅用藤条编成,颇为柔软他打算在上面午休两刻钟,起来画画,可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听见——
叩叩叩
门被敲响了,很熟悉的三下,是萧峋
紧跟着,敲门的人唤了声:“师父”
果然是萧峋
谢龄:“……”
谢龄脑袋有些大
他最讨厌的,就是休息时间有工作找上门,这一次,是真的黑了脸他垮着表情起身,走去开门,眼眸自下而上一掀,看向萧峋,问:“何事?”
“师父,你东西落在正殿了”
萧峋站在屋檐下,身后檐水滴落连成串,身外雨幕茫白,声音本是不高不低,却被喧哗风雨衬得很轻
他一路淋雨过来,衣衫湿了大半,头发上挂满水珠眼眸也跟浸了水似的,漆黑透亮,看向谢龄的时候,带着乖巧和讨好
被这样的少年,这样一双眼眸注视着,谢龄突然拉不下脸了
心软了
他敛眸偏首,将身一侧,让出路,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