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修行,极有可能互相拖累速度”谢龄赞同萧峋的说法,不过在某些细节上见解不同,“但炼体的丹药可先做着”
反正炼丹的水平也需提高
“是”
谢龄的话不出谢风掠所料,他唯有应下
这之后,谢风掠对放下托盘、朝自己伸出手的萧峋露出拒绝的神情:“只是手掌被划了一下,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烦师兄”
“师弟太客气了,这怎是劳烦?”萧峋用镊子夹起一团蘸了药水的棉花,笑容真诚又热情
“还是我自己来”谢风掠不客气地夺过萧峋手里的东西,语气同样诚恳,“多谢师兄”说完为这道先前都不曾察觉过的伤口进行清理、涂上药膏他动作利落熟稔,缠绕纱布的时候,听见谢龄说:“伤口别沾水”
谢风掠鼻翼翕动,应道:“嗯”
谢龄:“炼体一事,不可操之过急待到合适之时,我会教你如何做”
谢风掠又是一声低低的“嗯”,垂着脑袋,声音听起来有点儿闷
萧峋站去谢龄身侧,谢龄沉默喝茶,道殿再一次陷入寂静之中
处理完手上的伤,谢风掠没有再待在道殿的理由,起身执礼,向谢龄告辞谢龄摆摆手让他离去,萧峋一脸友善地相送
两个少年一路无话
山风起起落落,虫鸣高高低低,殿外坪上墙残石断,狼藉依旧谢风掠御剑下山,萧峋扭头回来,分外自觉地开始了清扫工作
他模式自动化,能派上用场的符纸、法宝、法器统统使出来,除了灵石灵力,没花半分力气
不过补墙和修门便没这样简单了萧峋没碰这两件事,并非不会,而是手艺不佳,打出的补丁丑陋,铁定会遭谢龄嫌弃,还是去时来峰找人更为妥当
正殿前坪看起来整洁了许多,萧峋理了理衣袖,收起法器法宝,慢吞吞回到殿中,回到客榻上去
他的姿势随意至极,盘腿而坐,面朝榻背,两条手臂伸出榻外,把自个儿挂上,下巴尖儿抵着的横木
谢龄站在窗前
萧峋想,他方才打扫前坪时,这人定然在看他他也眼都不眨地看定谢龄,纵使这人偏过头来向他挑眉,也不挪开视线
谢龄这个人,无论气质还是嗓音,都冷冷清清,像山间初融的雪,一滴一滴清寒彻骨可细品起来,却是甘甜
这般的冰雪,这般的甘洌,萧峋只想自己一个人品尝
萧峋继续盯着他,而谢龄被盯烦了,丢出几个字,“练你的剑去”萧峋不听,依旧把自己挂在那儿,不挪不动,拖长调子唤道:“师父——”
谢龄没应声,转身拉开椅子、坐到书桌后,取了本书出来,铺纸提笔,一边翻看一边做记录
“师——父——”萧峋又喊
谢龄连眼神都不给,置若罔闻
风在道殿里走走停停,若不是先前下了一场雨,拂面时冷幽幽,谢龄都要认为它和萧峋一样恼人
他把总是被风吹得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