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见了便笑,说不如你俩打一架,谁输了谁做师兄
这话多是玩笑之言,可话音一落,两个少年便打了起来
都是同一个年纪的少年,谢龄如何看不出古松心中所想?他又何尝愿意突然就矮了别人一头?两人谁都不想输,更借着这由头要分入门试炼中没有分出胜负,出拳抬腿无甚章法,打得胡乱又认真,鼻青脸还肿
这一架打了挺久,最终,古松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谢龄坐去一棵树下,冲古松翻了个白眼,并给了一声冷哼
休息完,两人各自去到自己的寝屋,整个下午都不曾搭理过对方
大师兄见此情形,傍晚时候把这两人从屋中敲出来,一左一右拎,拎到山下的小镇中,拎着他们走进一家火锅店
他们被摁到同一张凳子上坐好大师兄点菜、煮菜,两个少年负责吃他们吃了很久,从日光流溢到星河夜幕
但从那之后,古松便是谢龄师兄了
“师兄”
一个熟悉的嗓音轻唤着他
“师兄——”
那人缓慢拖长了语调
古松骤然回神,目光一闪,从虚无落定到实处
定眼一瞧,菜似乎上齐了,猪牛鱼肉,毛肚鸭肠黄喉,整张桌摆满都不够,还得在旁侧添个架子铜锅里汤水正沸,汩汩冒泡,雾气不断从锅面升腾起来,隔在两人之间,将视线模糊
连谢龄的眉眼似乎都被氤氲上了水色
“师兄,我给你烫了毛肚,凉了就不好吃了”谢龄下颌一扬,对古松说道
古松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身前,那扁口的蘸料碟中,除了这人说的毛肚,还有血旺、牛肉、鱼片等物
清黑的眼眸缓慢一眨,古松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