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峋还擅虚晃之招,几个回合下来,分出胜负
胜者是萧峋,不是险胜,而是全胜
比试台上,双方各自退开
谢龄慢饮一口茶,对宗主道:“你猜错了”
“萧师弟委实出人意料,这场比试打得很精彩”宗主摇晃着头,感慨说道
谢龄却不认为称得上精彩,他看得出萧峋心情有点儿不好,对比试不太耐烦,就跟赶场似的,一心想着这场结束了去下一场
他还注意到这家伙下台前往四周瞧了一圈不会是在找他吧?谢龄脑中跳出这样一个念头
这时宗主又开口说:“萧师弟能随小师叔一道去东华宴了”
是极,那家伙终于如愿以偿了谢龄在心底接话
来到契玄峰有些时辰,先前已用过好几次“嗯”来应答,谢龄不想再复制粘贴,便象征性对宗主话里的几个字做了一次重复,说:“东华宴”
语调平平,没太大的意义
宗主却是沉默了过了片刻,他先是一声叹息,尔后道:“小师叔果然还在生我的气”
谢龄:“……”
并没有生气好吗?谁会对带薪旅游抱有怨言呢?谢龄心说着
“我的确不该在此时将小师叔推去东华宴上,但——”宗主语气带着愧疚,最后一字拖得极长,却欲言又止
……你这样吊人胃口?谢龄瘫着脸看过去,眼波平静,话音尾调向上扬起:“哦?”
宗主见他这般,这才“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