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片刻后,再度询问,“道友姓什么?何时娶的妻?夫人又姓什么?令公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当然,也可不给八字”
“姓陈”谢龄干巴巴回答道,“夫人姓谢,三年前成的亲”他这会儿也掐不出生辰八字,便没给
道者慢慢“嗯”了一声,似在思考了
谢龄:“还问别的吗?”
“没有了”道者摇头,“倒是公子你,对名字有什么要求吗?”
当然是简单易记又不失格调、彰显品味彰显价值,但这样说未免太刁难,谢龄便道:“要好听”
“请稍待片刻”道者再度闭目,思索一阵,掐指占算起来
谢龄和越九归坐去树下等待
道者掐算之后,走去桌前摊开纸张,提笔写写画画谢龄没探头去看,将目光投向了街道
庙会的热闹褪去,这里恢复了平日的宁静,行人走得都慢悠悠,摊贩们也不高声吆喝,往来皆是熟客,愿来则来
一辆板车压过青石板道谢龄的视野里,它咯吱咯吱经过,而在之后,又走来一个红衣银发的少年
少年人神情懒洋洋,步伐懒洋洋,手拎一个食盒,吃东西的同时不忘打量下一家
赤红的衣衫在晓风里起落打量着打量着,他打量到了谢龄他目光一顿,从谢龄和越九归身上掠过,锁定目标一般走过去
这人是萧峋不过在谢龄心中,想的是怎么又是萧峋但他已能不动声色处之,见人走过来,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真是巧”萧峋唇角一弯,看了看谢龄,目光在越九归身上落定,说,“你是越记小食的老板”
“正是在下”越九归笑着应道,客气有礼,“昨日小店的餐食,客官就还满意?”
萧峋耸了下肩膀,说:“味道都还不错,但你们那的规矩,委实不近人情”
越九归语气带上歉意:“本店一向如此,还望客官见谅”
“倒也是一种特色”萧峋说道,转头看了眼正在占算的道者,来到树底下,理了理衣摆坐好“我叫萧峋,人间道弟子,敢问二位姓名?”他对这两人说
“越九归”“陈河”
两人分别报上自己的名字,不约而同省去了后缀——委实不巧,他们的门派名,还在推算之中
萧峋没在意这点走南闯北许多年,他见识过太多不愿报自己出身来处的人他的位置在谢龄身旁,一边吃手里的牛肉锅盔,一边用余光瞄着谢龄
这人穿着昨日那件衣衫,衣饰搭得赏心悦目,但眉眼平平无奇,唯一算得上好看的是那眼珠子,深灰色的眼眸,透亮得跟月光底下的流光石似的
萧峋断定自己不曾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却觉得这人的眼神熟悉怪哉怪哉他决定和这人认识一下,探探这里面的古怪虚实
萧峋几口吃完锅盔,端出一碗雪梨汁,解了渴和腻,问:“你们是在让这位先生帮忙算什么吗?”
他话音落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