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枯叶吹了个漫天清扫者跟在那后面追了几步,长长哀叹一声
见此情形,越九归手腕一翻,拍了张符出去——那乱飞的树叶立时落地,重新变成一个带尖儿的小堆
风也停了清扫之人忙不迭向越九归道谢:“谢谢,谢谢!真是谢谢您!”
越九归冲那人摆手,笑得自然:“继续干活吧,小心下一阵风又来了”
他和谢龄继续往前走
谢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越九归,生出羡慕之情
“道初这名字太大,容易被打,意林又太普通,都不适合做门派名”越九归小声对谢龄道,满口苦涩,旋即想到什么,话锋一转,说起,“哎,陈师兄,你有打算让你孩子叫道初吗?”
谢龄心说难不成你还真信了,略微措辞,道:“那道者算力如何,单凭一面两卦,不可得知……再说,我没有孩子”
“说不定过些年就有了”越九归笑嘻嘻说道
谢龄想起他在另一个世界时,有幸见过几面的他表姐的孩子,那小孩两三岁,有事没事在地板上连滚带爬,到了吃饭时间则是连哭带嚎——听说刚出生那会儿,还每夜每夜哭个不停,小孩一旦不睡觉,大人也睡不了
带这样的小孩,可比教萧峋谢风掠他们难多了谢龄连连摇头:“不不不,不会有的,人类幼崽太麻烦了”
“人类幼崽?”越九归奇道,“这称呼有意思!”
“我听我爹说过,我在还是幼崽的时候特别皮,整日里上蹿下跳没个消停,他都想一把把我丢出去!”他说起小时候的事,
谢龄感慨:“你站在你爹的角度上想,是不是果真很麻烦?”
越九归一阵思索:“……好像真是如此”
这个小镇不大,两人闲聊着,没一会儿便走到头
前方不远是上山的路,行走在路上的人比昨日谢龄下山时多了数倍大概都是前去争夺东华宴入场资格的人,三五成群不足以形容,他们一团一团、十数号人成行,身穿统一的服饰,佩戴统一的武器,规整而有气势
对比之下,谢龄和越九归这一橙一绿的双人组合,便显得甚为单薄谢龄瞅了自己和身旁的人一眼,觉得用游客来形容他二人更适合
“陈师兄,前边儿就是报名处了,咱们门派的名字当如何取才好?”越九归摇着折扇,慢慢停下脚步,语气微微愁苦
他们逃避了一路,眼下终是无法再逃
谢龄左右一顾,瞧见一个茶棚,将越九归拉进去这里还有空桌他们落座之后,谢龄在桌上铺开一张地图
“唯有如此了”谢龄轻声说完,抬眼注视越九归,比了个“请”的手势,“来,选个地名吧”
越九归低头一看地图,又抬头一看谢龄,竖起大拇指:“陈师兄,高明!”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解决完门派名称的问题——并非直接择了某一处山湖之名,而是挑了好些个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