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石下压着张纸笺那是昨日没有的东西,萧峋神思一动,隔空取来
是谢龄的字迹,小楷清丽,写着:外出,勿寻
“哦”萧峋表情拉下来,但内心没先前找不见谢龄那般烦躁不爽——至少这人晓得留张条子,打声招呼了
他把这张纸笺收起,左右一思忖,想到谢龄应是不会在东华宴上露面了
不露面也好,省得清吾山的人不死心,又来叨叨
叩叩叩
屋室大门被人敲了三下
萧峋偏头过去,往外甩出一道神识:来者身穿白色道袍,背负长剑,眉目英俊,赫是谢风掠萧峋没有太意外,注意了几眼这人用的剑,踩着悠悠的步调走到门口,将门拉开
他还穿着寝衣,头发甚有几分凌乱,一看便是刚起身谢风掠瞧见后眉头直皱:“怎么是你?”
萧峋笑了,弯眼弧度似新月,眼底碎光盈盈:“怎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