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盆中烧着火符帐内温暖如春
南侧摆着一个小小的置物架,最上一层,放着点好了香的香炉是谢龄所熟悉的清檀味道
这崽子是来度假的吗……谢龄默然
“师父坐”萧峋推着谢龄肩膀,把他按坐到其中一个榻上
这时水沸了萧峋又走到矮几前,用滚水冲了一壶普洱,倒了一盏塞到谢龄手上
/ 谢龄只觉得他忙个不停,不由道:“歇会儿吧”
“谢谢师父关心”萧峋笑眼弯弯喝了口茶,随后抬起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道:“我去同我朋友说几句话”
“好”谢龄点头这正合他的意越九归久久等不来人,心中定是紧张的,让萧峋过去同他说说话也好
萧峋打帘出去,甩袖挥走迎面来的雪,冲着越九归大喊:“越兄!”
“哎,萧兄”越九归起身回道
他跳下山石,也向萧峋走去,离得近了,朝方才搭起的那帐篷瞧两眼,声音放得极低,在萧峋耳边说:“那真是雪声君?”
“难不成有假?”萧峋笑了声,拍拍他肩膀,说起他挂怀之事,“青山书院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惹事了”
越九归瞪眼大惊:“此话怎讲?”
“你那陈师兄击败青山书院弟子的事,在镜川传得很广,我自然也听说了,却没听说他们履行承诺”萧峋微微一笑,开始编造,“先前我远远瞧见你行色匆忙,然后在附近发现了青山书院的人,想明白了缘由,便过去将他们捉弄了一顿——当然,主要还是由于我师父在场,我才能全须全尾回来”
“雪声君竟出手了?”越九归大震,惊慌又不可置信,看看帐篷、看看远处,“这、这事怎能劳烦雪声君出手!”
萧峋再度按住他肩头:“我师父没出手,只是往那站了一会儿”
“哦”越九归舒了一口气,“原来是青山书院的人见到雪声君就怂了”但紧接着,他又担忧起来:“那你可有看见我师兄和一名脸上带刀疤、蓄着小胡子的阵修?”
“倒是没有发现”萧峋摇头,这件事他不能认,在谢龄换回身份的那一刻“陈河”就消失了,认了完全是自讨苦吃“你怕你师兄他们出事?”他问
“对”越九归恢复了一脸的愁容,“我还是出去找找吧”
说着越九归往外走,萧峋忙叫住他,“青山书院的人满肚子火气,你独自一人,若是被他们遇上,恐怕……”
萧峋在心底叹了一声气这人这般顾着谢龄,他有些感动,但谢龄让他出来,定是希望他能把越九归稳在这里的
不如给他把“张涛”找回来?但走了萧峋,回来一个“张涛”,然后走了“张涛”,又回来一个萧峋,这事难免有些诡异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就容易被人察觉
再者,谢龄就在帐篷里坐着呢“张涛”来是来了,他上哪去变一个“陈河”出来?
萧峋大叹这事